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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是一种病,这个矫情的男人已病入膏肓

www.zhiyin.cn 2018-08-15 10:20:38 知音读酷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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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雷的脑子嗡的一声,尴尬过后,理智复苏的他开始给报社打电话,叫嚣着要告他们侵犯了自己的肖像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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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爱情是什么?它是一种互动,不是施舍。以恩情或其他而给予,只会让对方越陷越痛苦。

  苏苏并没有以恩情来索求什么,甚至无怨无悔,却被杜雷自私地打上了“施舍”的标签,自己深陷其中,这到底是谁的过错……

  杜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外遇会败露在一条新闻上。

  纸媒瑟缩的当下,苏苏依然保持着读早报的习惯,在每天上班的车上,杜雷开着车,苏苏看报纸,一边看,一边挑一些比较好玩有趣的新闻念给他听,并顺带着向他通报一下当日的天气。

  可是,那天,苏苏读到气温时,停顿了一下。

  杜雷到了单位才知道,自己上报纸了。当然,是记者的无心之举。那天的晨报最后一版是天气预报,还有一张本城风景照。照片上劳动公园的郁金香开得热烈,而杜雷和容欢不过是一个小背景,在照片的一隅,不是焦点,但也像素清晰,熟人一眼可识。

  很显然,苏苏早晨看报纸时,也看到了杜雷,还有他半拥着的容欢。

  杜雷的脑子嗡的一声,尴尬过后,理智复苏的他开始给报社打电话,叫嚣着要告他们侵犯了自己的肖像权。更令他抓狂的是,容欢原本并没有登堂入室的想法,可是现在,既然两人的关系已经路人皆知了,容欢也索性摊牌:“杜雷,咱们结婚吧。你不娶我,我以后还能嫁给谁?”

  当天,那位摄影记者到是登门来致歉,一看就是刚刚毕业的实习生,声泪俱下地请求杜雷别再追究,否则,他就将饭碗不保。杜雷心一软,也就接受了他的道歉,可是,他不知道,谁能帮自己收拾这一地狼藉。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时间,杜雷还像往常一样去接苏苏,苏苏还是站在单位的大门口,静静地等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苏苏上了车,杜雷索性心一横地想,如果苏苏提离婚,那自己也就别纠缠不放了。可是,苏苏什么也没说,回家后,依然像往常那样做饭、吃饭,饭后两人一起出去散步。而且,晚上睡前,也没有分房的意思。

  杜雷终于忍不住了,对苏苏说:“老婆,对不起。”

  苏苏说:“没关系。新闻的寿命就一天,大家都挺忙的,没时间一直记着这事。”

  那夜,杜雷失眠了,他怎么没想到,苏苏是这样的态度。她这样的态度是让他如释重负,可是,容欢那边怎么办?两人的地下恋情已经两年了,虽然杜雷从来没有想过娶她,但是,一想到生命里没有了这个小女子,自己的情感世界实在是很单一。谁不想自己的生命活色生香,只是没想到一切败露得如此之快。

  更令杜雷感激涕零的是,苏苏说她去找容欢谈,并请杜雷放心,她不会对容欢动手,如果容欢非得让杜雷身败名裂的话,那么,她可以让位。

  谈判的结果让杜雷非常窝心,不仅鸡飞了,而且自己家损失了将近十五万的蛋。那个从来不肯让他一次性为她花超过一千元钱的容欢,怎么可以为了十五万就离开自己了呢?杜雷心里对苏苏的感激渐渐沦为心疼,要知道,自己可是家里赚钱的主力军,十五万,那是自己五年来的全部心血啊。

  可是苏苏那么轻描淡写:“杜雷,下次再春心泛滥,你就想想这十五万吧。”

  杜雷还是好奇:“你怎么跟她说的?”

  苏苏说:“我就跟她说,她再跟你好上个三年五年,不仅青春没了,连这十五万也拿不着了。”杜雷无语。

  电话响了,是他爸妈打来了,他们后知后觉地看到了报纸,大声诘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苏接过电话,说:“爸妈,你们千万别误会,杜雷那天单位在劳动公园搞活动,那个报社记者又是他的朋友,就让他做一下背景,因为光有花没人,看上去太死板。”

  苏苏三言两语,老人家就信了。

  这不能不让杜雷如释重负。只是,那天夜里,杜雷起身上厕所时,看到苏苏在书房里,一边写日记一边泪如雨下。

  杜雷第二天偷看了那日记,才知道,再大度,苏苏也是一个小女人,心疼钱,更难忘被背叛的耻辱,可是,她对自己说:当全世界都看他的笑话时,我不能为这场闹剧再添荒诞笑料。天下所有妻子想要的,不是对不起,而是我爱你。

  杜雷第一次意识到,苏苏的心胸要比自己开阔。想来,真的很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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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漏偏逢连夜雨,杜雷刚刚从那场情债里恢复过来,可是,由于在单位站错了队,随着大领导被双规,杜雷也被隔离审查。一查就是两个月,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就算最后没有牢狱之灾,铁饭碗也是丢了。从天上掉到地下的落差,让杜雷一个星期之内,头发白了大半。如果他没有算计错的话,等待他的应该还有离婚协议书。

  审查进行到半个月时,杜雷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当然,衣服都是新买的,要求无扣无拉链。他自己心里非常清楚,这个时候,还能送进来衣服,一定是苏苏托了许多关系。苏苏在一件白衬衫用水彩笔写了一句英文,翻译过来——我会一直等你。苏苏的英文写的是印刷体,所以,没有被别人看出端倪,可是,杜雷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苏苏的字体。

  短短一句话,令杜雷心中百感交集,他对自己发誓,出去后,一定善待苏苏,过最平静平安的日子。

  两个月后,杜雷虽然出去了,却失去了工作,成了无业游民。可是,苏苏非但没觉得天塌下来,反而连商量都没跟杜雷商量便辞去了护士的工作,把他们仅剩的一套房子开成了托老所。

  苏苏从来不让杜雷帮她给老人们端屎接尿,只让他跑外。有时,杜雷看她忙不开,想搭把手,苏苏总是手疾眼快地把他支开,很严肃地对他说:“这些活儿,你别沾手。沾了,心气就低了。”

  一次,一个老人半夜上厕所时,摔倒了,80多岁的年纪,这一摔倒再彻底地卧床了。家属找上门来,意图相当明显,赔不赔偿无所谓,从此以后,老人的一切就都由苏苏和杜雷来管了。

  面对家属的无理取闹,苏苏什么也没说,反而偷偷地安慰杜雷:“咱就当捡了个爹回来养。”杜雷亲眼见着,苏苏真的就把那个老人当成了自己了亲人,好吃的、好玩的,总是想着老人家。

  杜雷很不理解,苏苏说:“想想,亲生儿女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撒手不管他,他心里得多凄凉。再说,咱每天都得面对他,把他当亲人和把他当仇人,自然是两种心情。”

  看着苏苏一边给老人翻身按摩,一边跟老人聊天的样子,老人哭了,杜雷也哭了——为妻子的举重若轻,为她的乐观善良。

  苏苏的托老所渐渐在圈内知名,扩大了规模,家里的经济也重新有了起色。一天,苏苏拿出家里全部的积蓄,让杜雷寻找好的项目,自己另起炉灶。

  苏苏说:“我知道开托老所不是你的志趣,做你喜欢的事吧。放手去干吧,反正有托老所垫底呢,衣食无忧肯定没问题。”

  杜雷拿着他和苏苏全部的家当,开了一家物流公司。可是,车刚上路,便在京沈高速上肇事,车报废了不说,还出了两条人命。

  杜雷傻眼了,怨天尤人,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从一个倒霉走向另一个倒霉,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可是,苏苏跑前跑后地安葬了死者,借钱赔付了人家。明明法院判赔二十万,她却给人家三十万。苏苏对杜雷说:“跟人命比,钱算啥。你幸存,让我拿多少钱,我都不心疼。”

  原本一件箭拔驽张的事情,却被苏苏生生处理得那样温情。杜雷只是远远在成为了一个旁观者,他不知道,苏苏身上,还有多少不为他所知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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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车祸彻底摧毁了杜雷做人做事的士气,觉得自己不赔钱就算是给苏苏赚钱了。苏苏很自然地接过了偿还债务的责任,除了一个人管着三家托老所,她还开了三个老年用品商店,整天忙得只睡三四个小时。

  杜雷想帮忙,可是,不插手还好,一插手常常就是帮倒忙。苏苏不忍心看着杜雷无所事事,常常布置点幼儿园小朋友都能完成的任务给他,然后,偷偷地往他兜里塞钱,让他没事打打麻将,洗洗桑拿,去健健身。

  苏苏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杜雷的母亲得了胃癌。苏苏含着眼泪跟杜雷商量:“这个孩子咱别要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但妈只有一个,咱得把所有的钱,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照顾妈身上。”

  杜雷能不答应吗?

  只是看着苏苏一次又一次为自己的人生冲锋陷阵,马不停蹄地为自己收拾一个又一个的残局,杜雷的头越埋越低。

  终于熬过了最为兵荒马乱的那一段人生,苏苏那么强烈地想要一个孩子,可是,不管两人怎样努力,苏苏的肚子始终安静,同时安静的,还有苏苏。

  尽管杜雷一再安慰她,其实这样就可以终生过二人世界了,没什么不好。可是,要强的苏苏觉得别人有的,她也必须有。她说:“这些年,我那么努力地应对这人生的种种,不就为了过上好日子嘛,没有孩子,谈什么好日子?”

  杜雷这才知道,没有孩子,他和苏苏也很难幸福。于是,开始寻找代孕。可是见了一个又一个人,都因各种原因而无果。为了表达自己根本不想要孩子的决心,杜雷干脆去医院做了结扎手术。

  就这么一点点在杜雷看来很小的事情,却让苏苏感动得泪如雨下。可是,杜雷心里很清楚,跟苏苏这些年为自己所做的事相比,这,算得了什么呢。更何况,他对孩子,没有多少渴望。而作为回报,苏苏一心要做成功男人背后的那个女人,她慢慢将托老所转让,抽出来资金,为杜雷开了那个汽车美容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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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叫茜茜的女孩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杜雷的,在杜雷人生最为得意的时候。

  杜雷必须承认这个女孩勇敢得令他心动,她那么热烈地追求他,他的每一次拒绝都被她当作进攻的油门,直到最后,杜雷都觉得自己的反抗不过是另外一种诱惑。

  一个刻意喝醉的夜晚,杜雷终于半推半就地和茜茜滚到了一张床上。新鲜的狂喜来得比内疚要猛烈得多。更重要的是,茜茜是那个一个不管不顾的女孩,每当杜雷拿她当作知己,说起自己与苏苏的过去,茜茜非但没有多少感动,相反,很刻薄地说:“如果不是她瞎要强,你早就挺身而出成为参天大树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恩,他们的婚姻会因为崇拜而天长地久。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感恩带德,这样的婚姻长不了,迟早这男人得在别的女子面前重新做人。你那个苏苏,一点都不了解男人。”

  杜雷是多么不愿意承认这句话,可是,当他为茜茜挥金如土时,他必须承认自己的内心是快意的,充满着一种功成名就的豪情。

  这是他在苏苏那里,永远找不到的感觉。

  杜雷知道这样的事情迟早会东窗事发,但没有想到会那么快。那天晚上,杜雷在陪苏苏看电影,然后收到了茜茜发来的彩信,一张三点式的自拍。

  电影院里太黑,所以,那张照片显得特别清晰,连遮掩的机会都没给杜雷。

  苏苏还是很有定力地把那场电影看完了,两人散步着回家,苏苏说:“要我去找她谈吗?”她说这话的语气就像是说“明天早餐吃什么”一样的家常。在苏苏的人生字典里,凡事面对,凡事解决,绝不纠结,绝不抓狂。

  只是,苏苏没有想到茜茜是一个不要钱,只要人的主儿。茜茜只有一句话:“我爱他,是我的事。我也不知道能爱多久,直到不爱我才会放手。你等着吧。”

  苏苏回到家后,对杜雷说:“这一次,我对这个小女孩没有办法。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看着苏苏的沮丧,杜雷的心里涌动着无边无际的自责。他宁愿,苏苏可以像很多妻子那样,哭闹,做一次泼妇。可是,苏苏永远不会那样,她从来不在生活中失态,也从来不肯让自己的男人为难——远距离地打量苏苏,杜雷脑海里出现四个字:肃然起敬。

  离婚的念头就是有那一刹那产生的,他想得越来越清晰,自己不配跟苏苏这样的女子生活在一起,更重要的是,他想在另外一个女子那里重新做人,留下一个终生顶天立地的形象。而在苏苏这里,这辈子,他好像都很难活得趾高气昂了。

  远的不说,就连床上那点事儿,欲望血气方刚地来了,但也很快灰头土脸地败下阵去。

  苏苏不是一个纠缠的女子,很公平地将财产一式两份,很友好地吃了最后的晚餐。

  杜雷流着眼泪说:“苏苏,我永远不会忘记,这辈子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苏苏没有哭,只是淡定地说:“杜雷,我之所以同意离婚,是因为我知道婚姻载不动这样的恩重如山,我是奔着情深似海去的,不知道怎么过着过着,就过成你的恩人了?”

  苏苏笑了,无尽的苍凉在眉心嘴角蔓延:“放心吧,杜雷,有一种人,跟谁过,怎么过,都能平静安好。我就是这种人,希望你也能是。”

  苏苏走了,杜雷的生命里依然人来人往,那么多飞蛾般的女子渴慕他的风度翩翩,只是,杜雷心里很明白,自己这片人生正艳的红叶,是一个叫苏苏的女子用自己人生的风霜染成的。只要一想起她,他的风流与风光,就萎顿了下来,以至离了婚后,他跟哪个女子都开始得很美丽,但处久了都没有结局。

  婚姻也是有调门的,其他女子好归好,但跟苏苏一比,顿时也就矮小了下去。杜雷觉得,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么高不成,低不就地孤独终老了。

  一想到这,他内心飘过三个字:呸,活该!

  编辑:知音读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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