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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合作”生女茫茫仇怨,携手那生命的呼唤

www.zhiyin.cn 2015-03-24 08:16:44 知音杂志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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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夏日的傍晚,李科和张华相约一起到饭店吃饭。李科喝了点酒后,把自己的苦恼一一道出。不料张华也说,自己的妻子也已被医生确诊为习惯性流产,曾经有过两次孩子都流产了,根本就不适合怀孕。

  (本文为知音杂志原创 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转载)

  大学时,李科性格豪爽,和同学张华十分谈得来,成了很好的朋友。第二年李科和同班女生李菲菲谈了恋爱,而张华也和杨阳成了恋人。由于都是年轻人,李菲菲和杨阳也十分投缘,经常进行四人约会。大学毕业后,他们四个人都选择留在了本地,李科和张华分配到了同一所学校教书;杨阳因为品学兼优,获得了留校的名额;李菲菲则应聘到另一所学校任教。两对恋人的工作相对稳定,他们一起举行了婚礼

  婚后,两家人租房生活,毗邻而居。但是,四个人都是教师,薪水不是很高,连套房子都买不起,两个男人觉得心里不是滋味。李科和张华决定辞职“下海”,做起了建材生意,经过一段时间的辛苦打拼,赚了不少钱。只是结婚几年,他们都没有孩子。长辈们自然着急了,天天催促他们赶紧生小孩。

  其实,李科和李菲菲十分要小孩,他们顺其自然,只不过三年过去了依然没有动静。所以,他们特地到医院检查,最后李科被诊断为不孕症。医生建议最好是借助精子库里的精子进行人工授精。但人工授精的费用昂贵,而且生下来的孩子跟自己没有关系,李科根本无法接受这种建议。为了不让老人们担心,他们并没有将这个结果告诉父母,只说是自己不想要孩子,当“丁克”。

  一个夏日的傍晚,李科和张华相约一起到饭店吃饭。李科喝了点酒后,把自己的苦恼一一道出。不料张华也说,自己的妻子也已被医生确诊为习惯性流产,曾经有过两次孩子都流产了,根本就不适合怀孕。现在家里的老人也是天天闹着要抱孙子,令他们夫妇烦恼不已。他们同病相怜,一起借酒消愁。后来李科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他对张华说:“兄弟,我想要不就用你的精子,让我老婆怀孕,生两个孩子出来,将来一家一个孩子,我不想用别人的精子,更不想收养别人的孩子,可咱们不同,咱俩是兄弟啊……”

  那一夜,张华失眠了,左思右想,他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不仅两家都解决了没孩子的尴尬,并且他们张家的血脉也能得以延续。再者两人情似亲兄弟,没什么好计较的。张华把李科的想法告诉了妻子杨阳。果然,杨阳听完立即翻脸了,将他大骂了一顿。他每天不停地劝说妻子,在张华的劝说下,杨阳终于勉强点头答应了。四人开始商量具体事宜,在李科的安排下,李菲菲和张华进入了宾馆的一个房间。

  事后,杨阳哭着对丈夫说:“我受不了了,我不可能容忍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其实,不仅是杨阳感到不舒服,李科的心情也很复杂,因为心里别扭,他甚至再也不想看见张华。这对原本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好兄弟,忽然间生分起来,两个家庭也生分起来。这种事情不可能再发生第二次了,否则只怕本来完好的家庭都保不住了。四个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再提起怀第二个孩子的事情。这样一来,就意味着两家只可能有这一个孩子了。可是,这即将出生的孩子到底归谁呢?双方开始就孩子的抚养问题,争执起来。

  无奈之下,两家用抓阄决定孩子归谁。两家先分好“男孩”、“女孩”,今后一旦孩子生下来,看性别决定归谁抚养。张华先抓,结果抓到的是“女儿”,李科家自然抓的是“男孩”。可是张华重男轻女,抓了“女孩”还不乐意。李科无奈地说:“好吧!反正现在我们无法知道孩子的性别,既然你要男孩,那生了男孩就给你吧;如果是女孩,孩子就是我们的。”

  后来李菲菲生的是个女儿,归李科夫妇抚养。可是张华夫妇不愿意了,说自己原先抓阄就是抓的是“女孩”,现在这个孩子应该归他们抚养。就这样,两家人为谁抚养争吵不休,他们彻底翻了脸。几年过去了,两家人再无来往。

  李科的女儿陈雪薇已到了上学的年龄。一天,李菲菲在给女儿穿衣服的时候,忽然发现女儿身上莫名地起了很多红斑。她立即带着女儿到了医院做检查。然而,检查结果:急性白血病。李科夫妇难过得抱头痛哭。

  夫妻俩彻底绝望了,他们决定找到张华,请求他们救救孩子。李科费尽周折,才找到了已经搬了家的张华。得知李兆安此行的目的后,张华的脸色马上就变了:“不行,当初你执意抱走孩子,我与这个孩子没有任何关系!”可那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啊,到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张华的心软了,他希望可以救救孩子。回到家后,他说服妻子杨阳,答应了救女儿。

  李科眼见着张华夫妇为女儿付出了一切,他深受感动。他流着泪对张华说:“兄弟,你放心。今后你想什么时候来看孩子都可以,你也是孩子的爸爸。”因为这个孩子,两对兄弟的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改编自《知音》2006年第13期《两家“合作”生女茫茫仇怨,携手那生命的呼唤》

  作者:姜文 等

  (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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