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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设计师披露歼-15细节名叫“飞鲨”为保密

www.zhiyin.cn 2013-09-09 08:19:35 凤凰网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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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在沈阳专访到了歼-15舰载战斗机的总设计师孙聪,他表示起名“飞鲨”实际上当时也是为了保密。

  原标题:总设计师披露歼-15细节 起绰号“飞鲨”为保密

  孙聪:走近“歼—15”

  演播室:

  欢迎走进本期《面对面》。前一段时间我们看到我国的航母成为很多新闻媒体头条的主角,那大家又再一次关心这艘航母上我国第一代航母舰载机歼-15,也就是飞鲨它的设计过程和性能到底是怎么样的呢?就在本周我们记者在沈阳专访到了歼-15舰载战斗机的总设计师孙聪,一起来听听他怎么说。

  字幕:中航工业沈飞

  记者:当时设计这个标志像鲨鱼的这个标志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为什么起名叫“飞鲨”?

  孙聪:这个实际上当时也是为了保密,因为我们国家过去的保密呢,就是关于这个飞机代号都是保密的,当时干了我们这个项目的时候,几个同事在一起说,我们总得有一个名字啊,就是有一个绰号,就取了这么一个“飞鲨”。

  记者:这也算是海上霸王。

  孙聪:对,就是这么一个想法。

  解说: 绰号为“飞鲨”的歼-15是中国第一代舰载战斗机,它是一款重型双发舰载歼击机。在上个世纪90年代,我国就拦阻钩,折叠翼,这些显性的舰载机的技术,做了一些研究和储备,也曾经搞过舰载机的方案论证,但是这些工作,走得并不彻底。歼-15的研制,交给了中航工业沈阳飞机设计研究所,虽然不是从一张白纸做起,但是中国的舰载机凝聚了“飞鲨”研制团队的无数心力,除了汗水,还有创新。

  记者:这个是?

  孙聪:这个是起落架舱,起落架从呢,可以这飞机起来以后它就收到这个舱了,舱门就盖上了。

  记者:这个管路还不一样的,像那个有金属的有铜的?

  孙聪:这个颜色不一样,代表着不同的,比如说那个白色的是代表着液压的管路,那个蓝色的是代表着气的管路,因为这个开起舱门都是要移动来设计这么一个概念。

  记者:那等于说是两个回路?

  孙聪:就是相当于我正常的都是用液压控制,比如说我液压的系统放的时候,哪个系统附件出了问题,放不下来了,我就要应急放,应急放它走这个气路把它冲开,舱门的安全性就提高了,我就是双余度来控制了。

  记者:就是安全系数的一种保障?

  孙聪:对。

  解说:歼-15是在我国自行生产的歼-11歼击机基础上开发的,装配有鸭翼、折叠式机翼,机尾装有着舰尾钩等舰载机特征,起落架强度高。

  记者:像这个折叠和陆地机而言的话,就更相对复杂一些设计?

  孙聪:折叠了首先是可靠性的问题,最重要的还要承担重量的代价,你比如说一个平面的金属,你把它中间隔一道再粘起来,那中间肯定是要有连接,都要增加飞机的重量,我们搞飞机的人,都是要努力为减轻每一克重量而奋斗的。

  记者:就是每一克重量减下来其实背后有很多复杂的工作?

  孙聪:对啊,那减重的工作是相当复杂的。首先你要是在载荷的设计上,在结构的这个设计的灵巧性,就是结构的效率上,在选材上,等等这一系列的成为最终的重量,因为飞机是三维空间运动的物体,通常有的说法就是重量增加1%,性能下降1%,所以我们减重对保证飞机性能是非常重要的。

  解说:在中航工业沈飞的试飞场,我们见到了一架正在进行发动机开车的歼—15舰载机。

  孙聪:就是发动机开车,就相当于你开车的时候把发动机点燃,开起来。只有你到了发动机一开车,相当于是一个人给他一个生命,活了,这个就是激活。

  记者:等于说今天是这架飞机有生命的第一天?

  孙聪:对,就是这个意思。

  记者:这个灯是做什么用的?

  孙聪:这个是叫三色灯,咱们飞机要下来的时候,让他看到飞行迎角,就是要以固定的姿态降落。

  记者:那不是有专门的跑道吗?

  孙聪:比如说我要求他是七度角下来,它大了小了,我怎么能看到呢,地面的着舰指挥官,要看这个灯来判断它的驾驶,只要这个灯亮了,虽然我们标的是黄色的,给飞行员看到的,地面的看到的是橘色的灯,这个灯它一亮,就说明我的这个迎角正好,一旦这个红色的亮了,我的这个迎角小了,要求这个飞行员你注意迎角他就稍微拉点杆,拉杆就是要推点油门,上面这个迎角大了,推点杆收点油门,就是飞行员始终是这种。

  记者:也就是说和陆机相比的话,这种是比较独特的。

  孙聪:陆机在着陆的时候,基本上指挥员是不指挥的,就坐在塔台上,这个指挥员是站在跑道边上,就是你下来要看这个。

  记者:但是那么远,而且距离是在高速飞行下的话,这个能保证精确吗?

  孙聪:我们有个经验,一般就是手放在地平线上,飞机在这个位置,就属于3.5度下滑道,就是比较标准的,只要这个下滑道差不多就能进入。

  解说:根据军事专家分析,由于歼-15是最新研制的,其电子设备远远超越使用落后的倒置卡塞格伦雷达天线的苏-33,很有可能安装有源相控阵雷达,在这方面达到美国F-18的水平。另据加拿大《汉和防务评论》报道,歼-15采用了国产“太行”大推力涡扇发动机,加力推力有所提高,令飞机的爆发力和加速性更强劲,从而在起飞、复飞时,让飞行员的底气更足。对于这些,我们一一向孙聪做了求证。在一系列的创新面前,孙聪的“飞鲨”团队经历了无数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记者:最初的突破点会有哪些难度呢?

  孙聪:首先要把气动布局,要做得很清楚,就是说在满足固定迎角下,24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下的一个气动布局特性研究,再第二个就是,要把载荷情况搞清楚,就是说我的拦阻钩一钩上,那么大的力,要把拉来的这个集体结构,这个力怎么能传出去,要设计一个什么样的轻巧的结构,能使它承载这个力,结构不被坏,用的重量最少。

  记者:但是这个在国外不是有成熟的经验了吗?不能直接借鉴吗?

  孙聪:国外有成熟经验,我们并没有国外的具体的图纸,具体的实物,我们都没有。

  记者:就完全要靠自我研究?

  孙聪:即使给你一个实物,比如说材质的强度的那个各种材料的系数,用的什么样的材料不一样,材料的系数不一样,我们都是没有的,一定得从原始正向的载荷拿到,然后结构形式、选材,来做实验,然后最终设计出我们的产品。

  记者:也就是说这个拦阻钩,很普通的一个部件上,其实背后承担的很多的数据和复杂的一个计算?

  孙聪:是这样的,飞机结构给拉坏了也不行,相当于是你这个钩子很强,钩子相当于手,手腕也很强,但是胳膊这儿不行,脱臼了怎么办,一拽那么大力受不了,这里头一系列都得做好,而且要以最轻的重量代价来做。

  解说:众所周知,舰载机着舰是在大气扰流环境下进行,有人把它比作是在刀尖上的舞蹈,如何使舰载机安全着舰,“飞鲨”团队在技术设计上,攻克了诸多关键技术,而在歼-15尾部的拦阻钩正是创新的亮点。

  记者:但是凹槽这么小的话,这个钩的难度是不是就会增大?

  孙聪:不会的,钢索长一点它就是退钩的时候,就很难了,就飞机拦阻下来方便,拦阻以后呢,它飞机发动机收回油门以后,钢索有张力,使得飞机往后有一个倒退,倒退一点点的时候,这个钩就从上面掉下来了,飞机就可以滑出来了,如果你太长了,它就掉不下来,脱钩脱不上来,等于是降落跑道就阻塞了,所以说设计上既考虑这个拦的能力,又考虑脱的能力。

  记者:就靠这一个钩子?

  孙聪:就靠这一个钩子,传载飞机的结构上去,它横向的它会有一定的摆动,比如说我钩子不是在正中间,它可能出现了一些偏心的跟索的弥合。比如说我这个有一个左向力,它这个飞机就钩到这个左边,这个就往右边就偏右边一点,这个里面是可以正负18度的来偏转。

  记者:这样的设计是什么样的一个设计?

  孙聪:因为我们给飞行员设计的,它不是说钩在正中心,可以允许它偏,允许它偏以后,如果是当然我们的索要求它的滑轮组也要纠偏的这个能力,有这个要求,但是拉太偏以后,飞机的机头会出现大的摆动,所以我们就先使它先摆起来,整个的摆就减少。

  解说:在歼-15项目中,“飞鲨”团队一直严格按照整个计划安排进行各项工作,都是踩着时间节点走。歼-15研制过程中,“飞鲨团队”采用了崭新的数字化协同设计理念,而这套协作模式,对于孙聪来说,当时冒了很大的风险。

  孙聪:用先进的手段,先进的办法,先进的管理,去争取时间保证我们项目完成,当然这也是冒了一定风险,一旦这个管理哪个不协调,可能耽误的进度比常规还要大。

  记者:当时有压力吗?

  孙聪:有,压力相当大,我的副手们给我建议说,咱们还是照老办法做吧,当时我就跟他拍桌子瞪眼,我说必须得这么做,不这么做我们进度完不成,他们在动员,我说不要动员了,再动员我,我说你不换思想就换人,你,不行就你别干了

  记者:你这么强势。

  孙聪:大家还是,因为当时我是所长总师一肩挑,所以非常强势地把这项推进下去了。

  记者: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么大风险的一种方式?

  孙聪:那时候也年轻气盛,就想着为国家搏一把,为啥不去拼搏这一下,我们这下搞成了,我们整个的技术,就管理水准可以上一个台阶,实际当时也是带有这么一种心情,来决定干这件事。

  记者:但很多人可能会在这样一个路上会选择更成熟,更保险的方式,拖一点时间又何妨。

  孙聪:这个我说了不是竞技比赛,你选了可能也不会,也不会说你什么,有可能咱们俩今天采访,变成明年今天来采访了。

  记者:但对你而言,我觉得你可能在性格上还是更希望这个早日成为现实?

  孙聪:对。反正我们当时没有太想别的,就是一定要按节点把它们干出来,只有通过这种方式,锻炼这支队伍,我们才能有能力迎接下一个型号。但是我们现在走过来了,可以拍着胸脯骄傲地说,我们走成了。

  解说:高度协同并行的模式,促进了设计和工艺的有效融合,使飞机制造的效率提高了40%左右。多年的时间,“飞鲨”团队就是在这样繁琐、枯燥的环境下,默默无闻地从做基础实验,设计、仿真、画图做起,攻破重重难关,实现了中国舰载机的零突破。

  记者: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繁琐、甚至枯燥的过程。

  孙聪:给外界人一看,这么多事能行吗,实际上这么一团乱麻,我们要把它梳理成N个简单的事,大家分头去干,干好了集成,干好了集成,最后成一件事。

  记者:其实还是有一种责任心和这样的一种激情在。

  孙聪:简单地说,是兴趣,大了说是责任心,就说这个事看你怎么去评价了。

  记者:为什么简单地说只是一种兴趣?

  孙聪:就是说我们这些人,不让我们干飞机设计,我们还会干什么?我们可能就是干这个,天生我材,就是干这个事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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