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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死!醉酒后我被人破了身

www.zhiyin.cn 2011-07-15 08:41:32 天涯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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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他的意思。既然是假设嘛,其实可以不用太较真的,就当是玩个游戏好了。

  这事得从我大二那年开始说起。

  那天下午特别郁闷。倒不是挂科,也不是丢钱,就算被外系女生拒了也无所谓,关键是电脑硬盘坏了以后白白损失了那百来G的文件,要知道那可是我多年来的心血呀。电费网费先不计,光是观赏学习的时间就占了我业余生活的绝大部分,对我的成长绝对有着不小的帮助,如今就这么付之东流了能不伤心吗,能不伤心吗!

  “算了,没了就没了,难道你还指着她们过一辈子吗?”说话的是沈楠,这小子和我既是同乡又是同系,平日自然走的近一些。但我们俩的长相个性却是相距甚远,几乎不在一个星系之内。说白了,如果我们俩走在一起的话女生们绝对会忽视我的存在,个别心地善良的顶多也只认为我是个小跟班之类的。没错,我就是小说里那种悲剧式的龙套角色,整天幻想着能有一天成为令人羡慕的男主角。

  “再说了,你修行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也该出关了吧?”说完,沈楠意味深长地吐了口烟圈,再意犹未尽地看着我。“怎么,不想试试吗?”

  “什么意思?”我知道这小子最近加了一个什么交友群,里面据说充斥着各类美女,长相个性绝对够劲够辣,几句话就能撩得你热火朝天,因此沈楠这个月已经连续开了几天荤,不得不进补一下。如今身子稍一恢复这小子又坐不住了。

  “就今晚,都约好了,你去不去?别说我不照顾老乡,就你这样的别说这辈子不行,就算轮回个千年万年的也一样没戏。那还得靠我,知道不?”这话很中肯,因此我听了是一点脾气没有,再说自己也有些好奇,一直很想找机会了解了解。见我有些动心,沈楠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那咱就这么定了,晚上六点,小南门,不见不散。”

  我听完后有些恍惚,而且居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莫非真应了算命先生的话?我今年注定命犯桃花?

  于是赶紧直奔澡堂,花了两块钱足足洗了三小时,直到蜕皮后被人架出澡堂才善罢甘休。为了这值得纪念的一天我特意换上了精心准备的印花粉衬衣,内裤怎么也得是一线品牌,外加喷点闷骚香水,再从箱子里翻出十块一打的家伙揣进兜里,临行前又温习了一遍功课,记下要点和技巧,这才悲壮地奔赴目的地。

  “你大爷的,你以为是去相亲啊,搞得跟卖的一样。”不料见面的第一句话沈楠便破口大骂。

  “这、这可是我最贵的衣服了,打完折好几百呢,你看看这面料、这手感……”我怕他不识货还特意强调了一下,却又遭来一顿羞辱。看得出来沈楠是在强压怒火,就差拿起墙角的板砖给我一顿拍了。“贵你妹的,啥品味啊你,一看就是雏,还是饿了好几十年的乡雏。”我汗颜,顿时汗如雨下,如坐针毡。“大爷的,都怪我没跟你说清楚,怪我。”不得已,沈楠只好拉着我上他那又重新修整一番,最后换了一个清爽的运动造型。

  “就这样?”我大惑不解,心想这不是玩我呢吗,“你该不会是拉着我去打球吧?”

  “你懂个……”沈楠话没说完自己都笑了,耐着性子跟我说:“别弄得神神叨叨的,要的就是咱身上这股纯正的雏味,要知道重口味吃多了偶尔也想换清淡点的,要照你刚才那身还不得腻死人啊!”

  “有道理!”我点头同意,暗想这高手就是有经验,顿时兴奋不已。

  “咱怎么去,走着还是坐公交?我有两张卡,请你,千万别跟我客气。”

  “要不干脆你去借辆自行车?”看样子沈楠是后悔带我出去了,这会儿正憋着在哪儿把我给扔了呢,脸色像吃了泻药一样。不过看在我一脸虔诚的份上,他耐人寻味地说一句:“再彪悍的牛也有雏的时候,咱们还是来日方长吧……”

  看来,这里面还是存在不少门道的,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

  于是我暗自窃喜,兴致“勃”发。

  下车以后。

  在约定的地方早站住了一拨人,当中有男有女,从帅到衰,从美到霉分别是甲乙丙丁戊……

  “嗨!”沈楠用了一个特帅的方式和众人打声招呼。我一看效果挺好,也想效仿,结果却招来一顿玩笑。当中一个深沟妹妹令我印象深刻,无论从哪个角度我都能清楚地看见她身上那条沟,实在令人血液澎湃,浮想联翩。嗯,暂且称之为“女乙”吧。

  “沈楠,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小雏吧?长的挺可爱的。”女乙肆无忌惮地捏了一下我的胳膊,调侃着说:“小朋友,别紧张,先给姐笑一个。”她说话的时候身上颤得特别厉害,以致于我突然恍惚了一下,僵笑几声。本来我是想表现得幽默风趣的,这会儿却成了尴尬呆板。

  “放松点,她就这样,习惯就好。”身后男戊鼓励我说。聊过以后才知道他原来也跟我差不多,是众人调侃的对象。“多谢你接过我的棒,努力!”我注意到他在发“棒”音的时候,大家伙的表情都显得很暧昧,尤其是女乙。

  坐电梯的时候大家伙都挨着,有说有笑的,但让我比较郁闷的是女乙正好在我后边紧贴着,如此一来每次她一说话或者大笑的时候我就感觉后背痒痒的,再联想到她那条深沟,顿时我就不行了。

  “你干嘛去啊?这边!”看我夺路而逃,沈楠叫住了我,一脸的疑惑。

  “不行,得先去趟厕所。”

  “怎么了?”

  我没回答,只是略微弯着腰尴尬地笑了一下。沈楠一看我双手插在裤兜里,顿时会意一笑,鼓励着说:“委屈你了,去吧,我在这等。”说完,他又开始吐着烟圈了。

  后面又陆陆续续来了己庚辛壬癸……

  据说他们大都是沈楠群里的朋友,还有朋友的朋友,和朋友群里的朋友。总之是各行各业比较复杂,但除了我以外大都很放得开,尤其是几轮酒过后更是姿态万千了。

  说真的,这么多年我是第一次看现场版,当时就把我给羞得耳根发烫,血压升高,实在不行时只好躲到外边去换换气,否则的话非得当场晕厥。“妈呀,还是校园里比较安全,外面实在是太可怕了!”一想到刚才那些画面我就羞得不行,心跳指数直线上升,再加上酒喝的有些猛,不禁有些发晕。

  等我再进去时已经走了不少人,剩下几个看着还算正常的,只是在那唱歌聊天。刚一坐下,女己突然主动凑过来跟我说话,可是没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我比较无趣便借机离开了,之后我看见男戊搂着她的肉腰出去后便再没回来。

  “也太容易了点吧。”这是我最大的感受,但不知道是自己魅力不够还是怎地,总有种出师不利的感觉。无奈之下,只好独自喝闷酒。再看看沈楠时,早不知所踪。“什么人啊,还说帮我呢,估计早把我给忘了吧。”我这人酒品不行,只要一喝多准保话也多,但好在是喜欢自言自语,轻易不去打扰别人。

  “行呀,喝的还真不少,看样子你还挺行的哦。”

  正郁闷着呢,忽然又有人凑过来跟我说话。我回头一看,顿时心惊肉跳,竟然是她?

  女甲!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她了,挺符合我的理想标准的,尤其是那小嘴看了让人特别馋。虽然在洗手间的时候沈楠问过我有没有看上的,我当时就明确表示是她,但沈楠脸上却明显地露出一丝不屑,似乎在质疑我的品味。管他呢,反正我就喜欢这类的,像极了视频里的女主角,确是极品。

  不过她好像对我没什么想法,一直在跟其他人聊天,完全忽视我的存在。一喝高,索性我也忘了她的存在,可没想到她这会儿却主动和我说话,“莫非还是对我有意思的?”我情不自禁地多想了些。

  俗话说:懦弱的喜欢文静的,胆大的喜欢奔放的;闷骚的喜欢张扬的,狂热的喜欢老实的。我自认为属于斯文型,因此我喜欢的类型是优雅的,略微有些小性感的最好,但凡热情点的都会吓到我那小破胆儿,所以还是这种略微有些文艺范的比较合我胃口。

  她里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吊带,薄,隐约可见内里的黑色文胸。胸口敞开处有系带,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弧线,看了让人很焦急地想替她解开。我有些晕,是被她身上的香水给迷的,味道很好闻,轻飘飘的,随着散落的头发似有似无地弥漫着,很快就让我忘乎所以。

  “太完美了……”我又一次在内心感慨道,同时早把之前的那种雄心万丈抛之脑后。毕竟,对于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惊艳感还是先从聊天开始,断不能因为操之过急而惊吓到她。我太天真,心里真是这么打算的,总觉得这样的女孩就得按部就班的来,才够浪漫!

  但让我万万料想不到的是就这么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却做出了那等趁人之危的事情!

  半夜,突然酒醒,眼前一片黑。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哪儿?”紧接着第二反应是“我的衣服呢?”我清楚地感觉到有被子盖在身上,也清楚地感觉到被子下光溜溜的,顿时本能地掀开被子,再猛地站到地上。“嗷!”一声惨叫,估计是踩到了类似皮带扣针之类的东西,一下子疼得我大骂“你妹妹的!”

  正惊异时开灯了,满屋敞亮,但刺眼,我赶紧用手挡着,心想:“什么情况?”

  “你醒了?”

  突然有人说话,让我心一惊,再一看时竟然是女甲,而且露着肩膀,一副被吵醒的模样。当时我脑子里就蹦出一个想法:莫非刚才她就睡在我旁边?与此同时我的左手意识地往下移了些,再稍微侧着身。“你……咱俩是不是那什么了?”这状况猪都知道大致怎么回事了,但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感觉像喝多后躺了一会儿,至于其他的嘛……

  “你说呢?”女甲也不回答,只是用手来回地揉揉头发,偶尔笑,感觉挺放松的。

  当时给我的印象是够淡定的,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开玩笑,时不时地看我一眼,然后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她靠着床头开始抽烟,同时将被子稍微地往上拉一些,完全当我不存在。

  “没事,它不会往下喷水的。”我们俩僵了半天女甲又说话了,但我挺烦她那笑的,只是嘴角稍稍一撇,给人的感觉是既轻蔑又挑衅,“对了,你坐那不嫌难受吗,好歹把衣服穿上吧,”然后又调侃一句说“要不回床上来吧,空调挺凉的,别冻着。”

  一开始我还犹豫着,但看她表情挺放松的,再加上自尊心作怪,纠结了半天我这才侧着身回到床上,并且小心翼翼地盖好被子。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女的怎么这样,和我想象的差太远了!

  “第一次?”

  “呃?”我没听清。

  “第一次?”这次她稍微慢了一点儿。

  “怎么可能!”说完,我听见她的冷笑声,就连吐的烟圈都像是在嘲笑我。于是我用余光偷看了她一眼,却正好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使得被单有节奏地忽上忽下。我吞了口唾沫,脑子里怎么也想不起来和她做过那事。“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我越想越觉得不对。“看样子,你挺有经验的?”我开始试探她,其实不用猜都能想到答案是什么。

  但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我也是第一次。”她稍微换了个姿势,侧躺着,靠在手臂上暧昧地说:“这可是我的初夜哦……”

  “你少来!”我立马就给否了。这女的真讨厌,没句实话,令人反感,尤其是对我这种涉世未深的人来说尤其在意这些。就算我此刻被她的沟给吸引了吧,那也不能抹杀我对她的看法。

  “怎么,你不信?”她倒先急了,没等我回答自己先坐了起来,虽然紧紧地抓住被单吧,但还是不小心被我窥见了部分春色,瞬间在我脑海中掀起万丈浪花,顿时有种将她扑倒的冲动,恨不得再来一遍。

  不过,当她说完一句“你看这儿”时,我当时就傻眼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见白花花的床单上有一处污点,面积不大,却特别碍眼。

  红……

  我摸了摸,又仔细地看了看,居然是真的。“可是,怎么就这么点儿?”我带着请教的表情看着她。

  “要不呢?”

  “不是应该哗哗的吗?”我照着印象中的情节给她描述了一遍。

  她开始骂脏了,瞪了我一眼:“你以为泄洪呢!”完事又皱起眉头,那意思好像是说疼。

  于是我有些心软,但还是怀疑。“不会是蒙我呢吧?”话说咱多少也知道点儿,关键是对那事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因此不能就这么认了。不过,当我那句“该不会是修补过的吧”一说出口,她差点没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照我脑袋抡过来!

  这女的气性够大,绝对谈不上是文静,更别提什么优雅了。一时间,我脑子里那种美好的印象全都化为乌有,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然后,厌恶的感觉更强烈了。“该死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想到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除了左手和右手兄弟以外从未有外人靠近过,本来是打算轰轰烈烈地告别过去的,如今却是这般耻辱和糊涂。想到这,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强忍着。

  她倒好,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甚至对我有些轻视,心想:都是雏,区别咋这么大呢?

  “哎,我问你,”我还是不相信,无论如何要把细节问清楚。

  但她却一把拉扯被单,朝我吼道:“别碰我,再碰我告你非礼啊?”

  我非礼?去,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不过,看样子如果我再继续纠缠下去的话她真得抡死我不可。考虑再三,我还是忍了,独自在一旁,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窝囊。看这形势似乎是我吃亏了,她却像得手似的趾高气扬的,实在可恨。由此一来,我更加确信这女的绝对不是雏,是伪雏!

  妹妹的,说到底是我居然被她破身了!

  因为气不过很多细节也没再往下问清楚,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赶紧走人,连房费都让她结。废话,谁痛快谁买单,谁难受谁受伤,在回去的早班车上想起这事我眼泪又开始打转了……

  回到宿舍以后其他人还在睡觉,这都几点了?这帮家伙,总共就六个人的宿舍少了一人他们居然还睡得着,太不把我当回事了。我刚坐下,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气不过,索性便找到沈楠那想问个清楚。但这家伙居然也是夜不归宿,估计又是跟女某或N女某在哪儿快活呢吧,早把我这雏给忘了。沈楠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引吭高歌的同时我却在另一处撕心裂肺地喊着呢,太悲催了我。唉,说起来这事怨自己,就不该跟随沈楠参加他那什么团体活动,整个一异端组织,万一搞不好沾上点病啥的就亏大发了。想到这,我赶紧直奔水房彻彻底底地又洗了个皮掉,这才上床补觉。梦里,我又一次遭受凌辱,吓得室友以为我癫痫病又发作了,差一点便把我送往校医护室来的。

  不过这些倒还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这事没完,尤其是后来发生的事那叫一个惨烈纠结和悲愤,好几次逼得我恨不得从综合楼往下扎,血溅八方!

  但这事还得慢慢说来

  都说我这人没心没肺,因此时间一长这事也就忘了。然后趁着假期找了份临时工,攒了点钱后便南下去旅游。说是旅游其实是个借口,此次目的主要是见女网友,我们俩都联系快两年了,期间一直没见过面,但已经很熟悉了。话说这女孩品相不错,人挺热情,什么话都敢说,所以我们一直聊的不错,有时兴致上来时还相互挑逗来的。据有经验的人说,基本到了这份上就差不多可以摘果子了。所以趁着这次假期我决定要有所行动,再加上之前的那件事确实也给自己壮胆不少,而且事先我也探了一下她的口风,感觉有戏,于是果断买票上车。在这里,就暂且称之为女丙吧。

  临行前还特意请教了一下有经验的弟兄们,记住要点后这才收拾行李出发。一路上还挺顺利,邻座的几个女生刚好也是同样的目的地,巧的是两间学校距离挺近,一来二去彼此便熟悉了,相互间还留了电话,约好回去再联系。“真是一次愉快的旅程。”事情太顺了自己都忍不住想唱一曲,真有点神神叨叨的意思。

  一出站我很快便见到了女丙,正冲我不停地挥手。我一看她的穿着打扮便已经站不住了。因为天热,她穿的很少,就一件短衫和短裤,把身体绷得紧紧的,尤其是上身那叫一个冲,相当霸气!

  说实话女丙算不上惊艳,但耐看,而且喜欢笑,我反正是对这类型的女生比较有好感,感觉相处下来不那么费劲,也能省下不少脑细胞。之前我们就发过照片聊过视频,但还是见到真人比较有感觉,也更有欲望。

  她先带我到处逛逛当地的风景,这才找了间旅馆住下。吃饭的时候无意中了解到她前段时间刚和男友分手,心情很坏。我听了有些惊讶,因为从没听她提起过这些。事实上我们俩之前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只是以网名相称,偶尔脑热时也会冒出个“老公老婆”之类的,最夸张的是有一次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她给我发了张清凉照,弄得我那个月愣是败不下火来。不过,听说她和男友分手的消息时我虽然面上觉得惋惜,内心却是很庆幸,总觉得自己有机可乘。

  在来的时候沈楠就提醒过我“切勿操之过急,再多饥渴也要表现得很平静,否则容易坏事”他的话我记住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沉得住气,因此第一天我们俩一直在聊,无所不聊,越聊她心情越高兴。虽然我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事,但每次都强忍着尽量转移注意力。由此,她对我印象似乎更好了,一直在夸我人好心细体贴之类的。我听了这些自然很是受用。

  可是到最后一天晚上时我已经快扛不住了,心想如果就这么回去的话实在太不甘心,心里一直在问自己究竟是干嘛来了,总不能玩了一圈又兴高采烈地原路返回吧。考虑再三,我决定当晚无论如何要搏一搏。或许是因为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情让我突然开窍不少,也壮胆不少,就好像自己一下子增加了不少经验,总觉得自己能够掌控一切。

  但令我措手不及的是那天吃完饭以后记得已经快十点了,她突然提议一句说:“要不去你房间里再聊会儿吧,明天你就要回去了,咱俩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呢。”说完,她露出一个简单的笑容。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有戏!”

  我发现,有些事需要人教,有些事需要自己的悟性。

  回到房间以后,一开始我怕她紧张故意先找些话题来聊,却渐渐发现她很焦躁或者心不在焉,要么敷衍,要么回避。我突然间意识到些什么,便不再说话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色宽松短衫,隐约可见内里,也因此更显身段,随着呼吸起伏不停。自从进房间以后她便一直坐在床上,距离我不算太远,裙子略微上挤。但不知是否是无意,从我的角度看正好能看见她内侧,肉肉的。我想她是注意到我目光的下移,却没有因此产生任何的反应,但表情已经平静许多。我不想猜她此刻的想法,似乎是找到了感觉,在彼此对视了几秒以后,我便起身坐到她身边。因为距离太近,她反而变得有些拘束起来,话说不到半句便开始回避我的目光,取而代之的是勉强的干笑声。就在一刹那,我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的勇气,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床上,开始胡乱亲吻她的脖颈和嘴唇,并且紧紧地按住她的双手。她并没有抗拒,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皱起眉头,即使将手伸入短衫内她也没有将我推开,而是转过头去使劲地咬着嘴唇,但终于还是不自禁地大口喘息。这模样像是在鼓励着我,也因此更加大胆起来,不再满足于此,而是突然将手伸入她的裙内。

  “等等!”

  “要不,先洗澡吧……”她转过头去故意回避我的目光,然后坐起身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不知道她这样说算不算是在拒绝我,但当时真的不知所措,一时间觉得很尴尬。试想,都到这份上了确实太丢人,无奈之下也只好答应了。唉,女生的心思实在太复杂了。

  其实被她这么一吓我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洗澡的时候一直在考虑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如果从一开始就拒绝的话我倒不觉得失落,如今弄成这局面实在是颜面尽失。我越想越觉得丢脸,却也无可奈何,“总不能硬来吧!”我自认为还是比较理性的。

  从浴室出来以后我发觉她在坐着,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简单几句对话后她才说道:“你先上床等会儿,我会很快。”

  “什么?”我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看见她走进浴室听见水声时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不是在拒绝我!”如此一来我像是又重新找到了希望,整个人的状态一下子发生极大的转变,之前的那股欲火又被点燃起来。“这女的就是事多。”我一边钻进被子里一边傻乐着。

  果然,当她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着实把我吓一跳。一丝未挂……顿时看的我傻了眼,半天这才缓过神来,心想:“这趟真是来对了!”

  直到肌肤相碰的一瞬间我早已按耐不住,猛地一把将她扑倒,费了半天劲这才体会到什么叫“饥不择食”。再往后便是咯吱与吧叽的声音,和越来越沉重的喘息……

  这才是我想要的感觉,这才是最真实的感觉,确实比那丢失的文件好上百倍,但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可我一时间又说不上来。之后,我们俩随便聊了几句便各自睡了,彼此也没再碰对方。第二天,她说要送我,可我拒绝了,她也没再坚持,只是相互客气了几句后便挥手再见。我记得她再没笑过,即使有也是很勉强,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回去以后我们便不再联系了,她既没联系我,我也没再联系她,时间一长就慢慢淡忘了,只是偶尔翻翻过去的东西才会想起她来。而且,从始至终我都不知道她真实的名字。

  在回程的火车上我一直在想她的事,从最初的偶然相识到昨天晚上所有我能想到的细节,忽然感觉有些失落,尤其是看着窗外的雨天心情渐渐变得阴郁起来。其实那天晚上我一直没睡着,虽然背对着她却能感觉得到她也醒着,但彼此都没再说话,就这么沉默在黑暗的房间里,直到我听见她啜泣的声音……

  后来的一段日子又陆陆续续认识了几个女生,每次都抱着相同的目的而去,有成功也有拒绝的,但都没有再经历过女丙给我的异样感觉。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受,但我知道它一直藏在我的内心,会在偶尔不经意间突然跳出来,使得心情自然而然地变得糟糕。这样的日子一直跟了我很长时间,直到她的意外出现。

  一不小心我已经大三了,总觉得日子比幼儿园时过的要快,还没来得及享受大学时光,转眼马上又要毕业了。记得师兄曾经开玩笑地说过:大学时光就像是在告白,酝酿了半天却错过了。我不知道自己最后会不会错过,但我很肯定自己并没有为此酝酿太长的时间。

  那天下午是我最喜欢的公共课,整整一个阶梯教室大家伙撒开着坐,看起来人很多其实不到四分之三。授课老师也懒得较真,点名时有没有人喊到他不是很在意,我总觉得他心里也挺烦点名这种形式的。百无聊赖之际,我只好趴在桌上玩机机。正尽兴时突然机机响了,不光吓我一跳,就连身边几个同样玩机机的同学也被吓了一跳,顿时招来一顿怨恨或恶毒的目光。好在我反应够快,赶紧挂掉,同时一边嘴里骂脏一边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怎么不要脸,上课时间居然还来打扰我。

  是一个陌生号码,从未见过,我想都没想就诅咒死它,但它却像感觉到了一样,又一次发出动静来。于是我又一次遭到其他机机的鄙视,就连老师都沉不住气了,一句“看样子有的同学很忙哦,那要不要我先停下来等你忙完捏”引得全班哄堂大笑,羞得我恨不得把脑袋钻到笔尖里去。

  我一连骂了几句脏,句句铿锵有力。“你谁啊,别乱打电话”但我还是比较客气的,心想万一是熟人换号怎么办,等确定不是我认识的再骂死他妹妹的。不过,短信发出去后半天却没了动静,“该不会是打错的吧?”我不甘心,憋足了劲不能就此算了,可意外的是编辑好的短信刚要发出去时对方去突然给我回了一个:“在上课?”

  看到这三个字时,瞬间我便犹豫了。

  谁啊这是,听语气好像跟我挺熟似的?我顿了一下回了条“你谁?”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对方才有反应,感觉像是从月球基站发回的信息。“忘了?”我一看就来气,最烦这种什么忘了猜猜之类的,老把人当白痴耍弄,但还得耐着性子回复。

  “对不起,我手机前段时间丢过,请问你是?”我估计这理由没人会信的,但还是厚着脸皮发了。结果,这次对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大约比上一次要长了两秒。

  “不好意思,我发错了。”

  “靠!”我确信当时我前后左右的几个机机都听见我的声音了,确实太气人了,真恨不得把手机砸了,于是想都没想就发出一条“你有病啊?”其实我平时还是挺有内涵的一个人,但保不齐有时候比较冲动。

  “你怎么骂人呢?”

  骂你怎么了,谁让你找骂。“骂你,我还想揍你呢!”

  “你脾气真不好,跟有病似的。”

  这一条我一看就火了,还真没见过发错短信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于是憋着火准备骂脏,却突然反应过来:“不对,玩我呢,对方怎么知道我在上课?”这一定是谁在跟我开玩笑,搞不好就是这教室里的谁,没准这会儿正躲在哪儿偷笑呢。是沈楠?我第一时间将目光对准了这家伙,可是他正趴着睡呢,口水都快滴到身边女生的大腿上了。“那会是谁?”我又连续扫了几个可疑的对象,观察究竟谁现在在玩机机还一脸淫邪的。与此同时为了准确定位我一连发了几条短信,“非把你揪出不可!”

  “你有病呀,干吗发那么多条,不花钱呀?”

  对方看来是急了,我一得意,又连续发了几条相同的短信。话说我这手机天生就是为发短信而生的,巨快,绝对是泡妞的入门必备机。这下彻底地将这家伙打哑了,直到下课后都没缓过劲来,我心想这下还不将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于是打开音量放了一首乡村抒情。

  正高兴着,突然来了条短信,准确地说是彩信,带声的。我正得意着,也没留意具体什么东西,习惯性地打开以后整个人当时就彻底地傻了,连同我周围的几个机机们都彻彻底底地傻了。

  “嗯、呀……嗯、啊……”

  后来这件事很快就传开了,像瘟疫一样蔓延着,从系里到系外,从老生到新生,即使在毕业多年以后偶尔还能听到师弟师妹们提起。虽然他们在我面前极力地掩饰着,但还是能从他们的眼神当中读到内心的爆笑。宿舍的哥们说那天是我的受难日,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我知道,自己美好的大学生活就此栽了……

  “大爷的,非骂死你不可!”下课后,在同学们异样的目光中我迅速撤离,带着满腔怒火把电话拨了出去,只要对方一接电话我非骂他个长江黄河水断流,塔克拉玛不出油。“我去,还敢挂了?”真够怂的!当时气得我是一阵头晕眼花,正准备发短信开骂时冷不丁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谁呀,欠啊?”我猛一回头,怒目而视。

  原来是白小盼,是我们系其他专业的女生,马尾辫和大黑镜框是她的标准装扮,看起来傻傻的,而且瘦,就一骨架,无胸无臀,属于那种欲望沙漠的类型。但我们俩平时关系不错。

  “哦,你呀。怎么,有事?”

  白小盼抿嘴一笑,表情不言而喻,问我:“你没事吧,看你气冲冲地跑了。”

  “没事没事,我好得很,怎么可能有事。”话音刚落,我心里又骂脏了,但为了维护自己在白小盼面前一向健康的形象我还是装的若无其事。话说这乖乖女似乎对男女之事不太了解,偶尔说的一些荤段子她根本就听不懂,还张大眼睛一副茫然地看着你,让人实在无所适从,好几次我都被她问得恨不得自刎。

  “那就好,听说你刚才还哭来着,没事就好,再见。”说完,她冲我浅浅一笑,表情单纯得像这暖暖的夏日,蓝天白云,青草微风。

  “大爷的,谁说我哭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终于是憋不住了。“该哭的是那混蛋!”

  “这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大气性呢?”正郁闷着,恰好沈楠一帮人从教学楼里出来,一见面就拿刚才那事调侃我,说:“哥们玩的够开的呀,有勇气,佩服!哎,是真人录制的视频吗,让我也看看呗?”

  “滚!”说完我赶紧加快脚步,一路小跑。没想到沈楠却突然追上来,抓着我问:“对了,我刚才看见白小盼跟你说话来着,怎么,你俩有事,什么时候好上的?”我听得牙根直哆嗦,骂一句:“积点口德吧你!”可沈楠却忽然一本正经地笑着,同时戳了我一下,“我跟你说真的,没开玩笑,你不觉得她好像有点儿喜欢你?”我惊了,“她?有病吧你!”说完,我用手肘撞了沈楠一下,迅速离去。

  “这家伙,太不靠谱了。”一路上我气得浑身发颤,鼓着腮帮子闷头走路。不过话说回来,沈楠他拿这事调侃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其实不光是他,就连系里很多人偶尔也我俩作乐,也不知道究竟安得啥心。

  平心而论,白小盼这女孩不错,虽说外在是差了点,但性格挺好的,不招人厌。话说我们俩认识是在新生军训期间,当时我们俩被分在同一班,她就站在我旁边。印象中的她挺认真的,别看瘦不拉几的但还挺能扛的,经常被教官夸奖。我记得跟她第一次说话是因为报数,她声音特别尖,突然发出来挺瘆人的。于是趁着教官没注意,我质问她说“你那么用力不累啊,吓我一跳”当时她没说话,不过我知道她瞥了我一眼。由此一来,我们俩就算认识了。再后来的事嘛……话说我也记不清了。

  “干吗呢,还为白天那事生气呢?”

  “别搭理我,该干嘛干嘛去。”晚上,我待在宿舍里依旧跟那号码死磕,可愣是一点儿反应没有,电话不接,短信不回,就算连续换了几个号码都是一样的结果。“算了,没什么意思。”最后弄得自己没脾气了,干脆也懒得折腾了,想想自己也挺无聊的,犯得着为这事气成这样吗,实在有失我涵养。于是倒头便睡。

  “哟,放弃了?”说话的人是小猪,这家伙一向好管闲事,我不爱搭理他。这时,一边的老牛又开口了,问我:“心里不舒服,要不自习去?”他话一说完,立即招到我和小猪的强烈鄙视,就连老牛自己都忍不住乐起来,说道:“也是,就算去也是去看别人上自习。”一句话逗得我们仨都笑了。没错,我和老牛还有小猪我们仨的成绩在班里一直稳稳占据后三甲,时常相互争夺第一的宝座,被戏称为三足鼎立。但好在我们心态都不错,也是因为脸皮够厚。

  正说着,某某突然破门而入,大喊:“快,沈楠和人动手了!”

  等我们几个赶到时人早没影了。一看沈楠,正靠着大街坐着,身边跟着几人,当中有两个女孩似曾见过,这会儿正关切地看着沈楠。我当时也没多想,赶紧先问问问伤势。

  “没事吧?”

  “还行。”这小子脸都被打肿了,居然还有心思笑,好在身体结实也不太碍事。“哎哟!”刚一站起,沈楠便吃疼地喊了一句,估计是哪儿给伤着了,喊道:“赶紧扶着点,赶紧扶着点!”这小子,看样子还硬撑呢。

  “哎!”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是俩女孩中的一个,她说话声挺沉的,感觉个性挺豪爽的一人。“怎么,不记得我了?”我确实看着她挺眼熟的,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不由地皱起眉头。于是她猛地推了我一下,冷笑着说:“行啊你,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够没良心的你。”一看我真是在犯糊涂,她提醒我一句:“忘了?上次一块唱歌来着,就那个,”她用手在胸前大致比划了一下,就是这动作让我一下子便反应过来。

  “喔,是你啊?”我想起来了,的确是和她一起唱过歌,她当时的打扮比今晚要成熟性感多了,难怪我一下子没看出来。我一乐,说道:“你这身打扮都快认不出来了。”

  “怎么,是觉得我这身不够好看?”

  “还行吧,和上次不同的风格。”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她还有如此清纯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我们简单聊了几句,她着急要走,这才道别。

  这女孩可不简单,厉害得很。她叫萧薇,个性直率火辣,脾气特别不好,而且据沈楠说她是个双性恋。

  关于这件事沈楠也是听说,但他好像很坚定地相信,具体什么原因他却闭口不答。所以我一直是半信半疑中,因为实在想不明白这双性恋究竟该怎么恋,总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改变了我的这种想法。

  与萧薇的第一次见面还得回到两周前。我记得那天是周末,沈楠鼓动我们哥几个去唱歌,说是约了几个外边的朋友,人多显得热闹些。后来我才知道他俩也是第一次见面,是因为之前沈楠与萧薇的朋友在网上聊过一段时间,正好趁着周末没事便约出来一块玩。

  回想起来,萧薇当晚穿的特别抢眼,就一件紧身短裤和粉色小吊带。说真的,她是见过的女生当中身材最火的,那胸挺的,稍一动换都颤得不行,光看着我就撑不住了,确实霸气十足。不过她的脾气真的不好,动不动就喜欢骂脏,而且喜欢瞪眼。

  在跟着沈楠出去过几次以后类似的我也就见怪不怪了,反正这类型的就别指望她能吟诗诵文了,否则中途来句爷啊妹的也够你笑的。而且当时我们俩还起了点小误会,她差点拿酒泼我,弄得我挺狼狈的,心想这女的实在惹不起,据说来头不小,蛮横惯了,反正后来我们也没再说话。

  可真没想到这次她居然还主动跟我说话,而且打扮什么的跟上次截然不同,出乎意料。要说这女的会打扮确实不假,就这样我一下子都没认出来,够强大的。

  再后来又陆陆续续一块玩过几次,慢慢的也就熟了,相互留了电话。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萧薇朋友的生日,当时大伙都喝的不少,气氛挺高的,我亲眼看见她和另一个她有些过分亲密的行为,很震撼,脑子里立即跳出那事来,心想莫非沈楠说的是真的?

  谁知道呢,像她这类型的女孩就算是真的恐怕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反正我一开始对萧薇的印象就是如此。

  但我和萧薇之间还是发生了一些故事。

  事情源自某一天晚上,当时我正跟同志们在公会里奋战,忽然萧薇来了电话,我一看便给挂了。紧接着,她不停地打,两次、三次,直到我屈服。

  “你干嘛呢?”听口气就不太对劲,我顿时灵机一动,压低声音说:“正上自习呢。”

  “就你?”电话那头她控制不住的笑,都快喘不上气了。这让我很受打击,像是被人狠狠地羞辱了一番。“你什么意思?”我质问她,就算这事本来就是真的我也受不了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挤兑。萧薇也不解释,稍微停顿后说:“出来陪我吧?”我一愣,以为听错了,因为之前被她戏弄过几次,所以对这野蛮女生我还是比较忌惮的。“这个……我忙着呢……”我打心里就不愿意出去,而且同志们这会儿正需要我呢。于是她不高兴了,语气明显生硬许多:“在看片?那东西有意思吗,又摸不着,还不如看看真人呢。”我汗,心念道:“我也想啊,这不是没有吗,你又不让我摸。”

  我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可我怎么也料不到她会这么说。

  “你要出来的话,我让你摸。”一句话惊得我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几番纠结以后,我终于还是穿上裤子出去了。

  其实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几率我觉得萧薇是在耍我玩,但最终还是顺从了。临行前,我给沈楠打了个电话,可这小子居然关机,估计又是在哪儿风流快活呢。不得已只好一个人独自前往,但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不过当我见到萧薇的时候,一切不安皆为浮云。

  “上车吧。”她看了一眼,示意我赶紧的。我稍一犹豫,眼看她又要发作,赶紧钻进车去。“今儿就算栽了我也认了。”我心里暗暗防备着。“干吗那么紧张,怕我吃了你啊?”简单几句话以后,萧薇轻蔑地一笑。“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我摸不透这女的心思,但能猜得出来她心情不好,对我爱理不理的。不过,我对她今晚的打扮倒是很满意,“不会真让我摸吧?”我开始有些期待了。

  “你想去哪儿?”红灯的时候,萧薇忽然问我一句。当时让我很纳闷,心想不是你让我陪的吗,怎么反而问我想去哪儿?“你烦死了。”她有些焦躁,不停地玩头发,偶尔说几句也是前言不搭后语的。看她心不在焉的模样我也不敢主动说话,就怕她一分心便给撞上了,那我可亏了。

  其实严格来说我和萧薇不能算是朋友,顶多是见过几次面罢了,而且每一次都是沈楠在场,和她也不怎么聊过。尤其是上次看到她和另外一个女孩过分亲密的行为让我感到很诧异,话说我这人还算保守,对于类似的事情实在很难接受,顶多是好奇罢了。不过据沈楠说萧薇虽是双性恋,但基本上和普通女孩没什么区别,而且她很会玩,玩起来很疯,花式也不少,基本上属于那种一夜难忘的类型。听到这里我觉得很纳闷,难道他们之间还有过那事?每次问到这沈楠的表情都很让人搓火,但这小子满嘴胡话,只要他不想说基本你就不可能问出来,就算说了也是大部分的假话。由此,我心里基本上是认定他俩有过那事,而且不止一次。

  “你发什么呆呢?”萧薇冷不丁来了一句。我一愣,回答说:“没事,有点困了,没事。”她看着我傻乐也没说什么,然后车子猛地一拐,停在路边。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个吧。“喝几杯去。”说完,她示意下车。

  “开车还喝酒?”我劝她,怎么也不肯下车,她疯了我还要命呢。争执了几回,她居然妥协了,“行,我不开行了吧,就你事多,是不是男人?就讨厌你这种学生小屁孩,没意思。”我没搭理她,任由她絮叨,一切还是以保命要紧,当时我就打定主意,一旦她想要酒驾,我立马就撤,玩命实在犯不上。

  不过说起喝酒这事我真拼不过她。萧薇怎么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我在她面前真就是一小屁孩,不过无所谓,反正她也说是找一陪说话的,其他的我也懒得管了。

  我们俩大概喝了有七八瓶吧,有点晕,但萧薇好像没什么反应,还一个劲儿的笑话我,说我这人特别闷,没什么情趣。这我承认,反正性格就这样,也没必要假装什么。说起来我这都还是跟沈楠学的,说是本来什么样就怎么样表现,越是想掩饰什么就越是表现出来什么,而且绝大部分人都喜欢跟真诚的人打交道,才明白为什么我这么招人喜欢。

  “你还挺搞的。”萧薇难得一笑。其实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眼睛会眯成月亮一般,但自从认识她以来就没怎么见她笑过,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冷冰冰的,要不就是很凶。不过认识时间长了以后会发现她人其实很好相处,也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心直口快,说话容易得罪人。“去,你倒什么话都敢说。”听我如此评价她,萧薇自己都觉得可乐,嘴里一直不承认,但表情还挺受用的。

  但我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看她平时的装扮真不像是朝九晚五的人,感觉像是混娱乐圈的,不过身材好得没话说,那种绷不住的感觉看了真叫人着急,早已经在脑中迅速过了几遍剧情,实在太折磨人的意志力。

  “你干嘛老偷看我的胸?”突然,萧薇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打得我措手不及,当场愣住。紧接着,她换了个角度,距离我更加近了一些,也更具冲击力一些,表情诡异地问一句:“想不想摸一下?”

  气氛一下子燃烧至高点!

  萧薇将脸贴靠在自己的手背上,眼神迷离地盯着我,露出暧昧的笑容。她脸颊红得厉害,应该是被酒精烧的,时不时地用指尖在桌面上画圈,嘴角泛起一丝狡黠。我确定她是醉了。

  “怎么不说话,你在犹豫什么,是没胆量,还是不感兴趣?”她在挑逗我的神经,从空气中酒精的浓度就能感觉得到萧薇此时的心态。她很亢奋,有一点点的不安分,血液里充斥着魅惑的气味,在向我发出某种信号。

  我确实是心动了,同时也产生了某种莫名的恐惧。说实话,萧薇不是那种我能掌控得了的女孩,她的背景很复杂,是我想象不到的。沈楠之前就告诉过我千万别招惹萧薇,这话我是记得死死的。不过,当她有意无意地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时,顷刻间我便将一切警示都抛之脑后。我觉得萧薇是故意的,突然觉得她其实没醉,倒是我已经有些晕乎乎的。我干脆便借着酒劲一把抓住她的手,稍稍地捏了一下,在我看来这已经是很过分的举动了。萧薇的手有些冰凉,和此时的气氛不太相符,不过她似乎并不反对,只是冷笑一下,问:“然后呢?”

  于是我愈加大胆起来,手又稍微往上一点,抚摸着说:“什么然后,你说什么呢?”此时,酒精在我的血液里流淌,并且逐渐麻痹我的神经,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感,但远不及肌肤相触的快感。

  萧薇突然把手缩了回去,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僵住,她捋了捋头发,将余下的啤酒一饮而尽。“色胆包天的家伙,就不怕惹事?”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禁心里一惊,头脑热度迅速降低不少,给怔住了。这让萧薇突然笑出声来,“怎么,这就给吓住了?”

  我笑,以此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我估计萧薇是看出来了,她很有经验,估计也是习以为常。“我很好奇,你老这么唯唯诺诺的能交到女朋友吗?谁会看上你这型的?”

  我心想,“有的人是人喜欢我这款的。”但我没说,我担心惹恼了萧薇,上一次她就是这样突然翻脸的。似乎她总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反复无常。

  停了一下,她也觉得没趣,问我:“还喝吗?”

  “真不行了,一会儿倒了回不去了。”

  “那就在这睡了呗,还回去做什么。”

  “不行,我这人挑床,真不行。”

  “你还挑床?那你挑人吗?”说完又是挑逗性的表情,却能很好地掩饰在不经意的眼神中。

  一开始我真没反应过来,还一本正经地回答她。等到我明白萧薇什么意思时,发现她正对着我诡笑。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流,让我心中一阵悸动。不过老练的她很懂得拿捏分寸,知道在什么时候应该吊着我。

  “你觉得我怎么样,是你喜欢的类型吗?”她提醒了我一句:“说实话。”

  “还、还行吧,就是有点……”

  “快说,别让我着急。”

  “有点凶吧。”说完,我冲着萧薇傻乐,但这确实是我的肺腑之言。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难得的掩饰了一下,看来她自己都觉得我说的中肯。紧接着,萧薇突然表情一变,问我:“那你应该比较喜欢我的身材?”

  我觉得萧薇说的对。既然觉得凶还愿意陪她喝酒的,那肯定是有所企图了。而且要么图财,要么图色,相信绝大部分人会选择后者。其实,我也不例外,估计萧薇也能猜得到。

  “那你就不害怕?沈楠没告诉你我不好惹,一旦沾上了甩都甩不掉。”

  萧薇这么说让我觉得她像是口香糖,不过这玩笑我可不敢随便开,万一把握的不好没准她会拿酒瓶子砸我也说不定。上次看她在KTV跟人发飙的场面依旧令我心有余悸。但既然话都赶到这份上了,我索性也豁出去了。“不怕,反正我又没往那想。”

  “你不想?不想你出来干吗?”萧薇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她好像也不打算听我怎么辩解,估计她也懒得想,又开始喝起来。她酒量好的离谱,怎么看都不像是女生。

  于是我只好默默地呆着,感觉气氛被拖入了死角。其实她如果不这么问我倒没什么,可现在却开始有些顾忌起来,但还是硬撑着说:“我刚才就琢磨着自己到底干吗来了,难倒就只是陪你喝喝酒,聊聊天吗?我估计你也没这么打算吧。”

  “怎么,觉得冤?”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奇怪……”说完,我又偷偷地瞄了一眼。

  于是萧薇点起了一支烟,忽然后仰,目光却始终紧盯着我看。她没说话,偶尔冷笑,想看看我的反应。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问我:“不喝酒,那你想干什么?”

  所谓酒壮怂人胆,这话要是搁在平时就算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说,尤其是对着萧薇说。但是在那天晚上,尤其是在那种气氛下,借由酒精的麻醉我居然真的开口了,而且还那么自然。其实就两个字:“开房。”

  “行呀你,挺男人的嘛。”

  萧薇在笑,表情像是在鼓励我,又像是在挑逗,我无法解读她真实的意思,因为我无法找到解开答案的密码。这无形当中增加了我的恐惧,实在摸不透萧薇她究竟在想什么,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一直在哼哼着。

  “那走吧。”说完,她突然起身,见我表情呆滞地看着她时,又补充一句:“还愣着干吗,走呀?”我这才如梦方醒,紧跟在她后边。“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地方不错,要不咱就去那儿?”临出门前萧薇征求了一下我的意见,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行、你、你定吧。”于是萧薇看着我又露出她那标志性的诡笑。

  “她到底喝没喝多?”我心里一直嘀咕着。我确定萧薇是醉了,但看她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又不像,反倒是我有些晕乎乎的,但就这样喝的都没她一半多。“这女的是妖怪吧!”

  “你到底行不行啊你?”

  “行,没事,咱走吧。”直到离开前台时我才稍微缓过来些,心想萧薇她真打算跟我那什么吗,这反而让我有些不安起来。不过,当她忽然靠近过来时,我一下子被她身上的香水味给迷晕乎了,尤其是她的胸紧贴着我的手臂时,那种感觉让我恨不得突然抱住她。

  “怎么,等不及了?”萧薇挺有经验的,她开始冲我耳根吹气,迷醉的表情绝对是装出来的,但就是如此具有杀伤力,哼气的同时还有意无意地让我碰到她的身体,故意嗲着声说:“你不觉得热吗?”

  瞬间我早忘了自己叫什么了,那些什么禁忌顾虑的早滚得远远的。我确实太热了!

  不过,这时候突然来了个电话。

  是白小盼。都这么晚了她能有什么事,不接!我直接给挂了,再看看萧薇,好像没什么反应,但也没了刚才那劲头,冷冷地说一句:“进去吧。”

  我一见到雪白的床单又开始激动不已,却暗叫一声“不好”。我这才想起一件事来,之前没料到会发生这一幕,出来时太着急啥都没准备,就连内裤穿的也是超市里买的几块钱一打的那种,实在大煞风景。沈楠说过细节很重要,尤其是双方的第一次,如果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估计也就没有下一次了。想到这,急得我大汗淋漓,再回身偷偷看一眼萧薇,她正准备把外衣脱掉,那画面顿时让我一阵血涌。

  “你杵在那干嘛呢?”萧薇一回头正好和我目光对上,不禁皱了下眉头。

  “哦,没事,没事。”我心想事已至此,管他呢!

  刚一解开皮带,白小盼的电话又进来了,那杀猪般的铃声实在刺耳。这一次我急了,想挂,又担心她再打,毕竟这女孩有点二。“接吧。”萧薇也看不过去了,说了一句,她已经把外衣脱了,边说着边一个人走进浴室。

  “喂,你干嘛呢?”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那么粗暴。

  “你不在宿舍?”

  “对啊,怎么了,你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妈来看我,给我带了点特产,所以给你们宿舍送了点。不过,他们说你不在。”

  “哦,就这事啊?”

  “嗯,就这事。你在外边?”

  “对。”

  “在干吗?”

  “关你什么事?”这话,我差点就喷出来了,心想这女的是挺二的。

  “不方便吗?”白小盼似乎是听出我声音不对,自己先撤了,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那先这样吧,没事了,你好好玩吧。”

  “哦……”

  电话挂掉的瞬间,我忽然有种感觉,白小盼好像不太高兴?

  “女朋友?”

  “怎么可能!”

  “她好像挺喜欢你的。”

  “胡说!”

  “嘴硬?”萧薇不知什么时候又把衣服给穿上了,她双手叉于胸前,正倚着浴室的玻璃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得不承认萧薇是那种心机很重的女孩,即使她脸上偶尔会表现出什么,但并不代表她就是什么,就像她明明是在对着你笑,却让人不寒而栗。“我觉得她喜欢你。”萧薇又重复了一句,这一次,她有些存心,“不是说送给你们宿舍的吗,有必要再告诉你一次?”

  我当时真没听懂萧薇什么意思,我心里想的和我看的一致,其他的都不关心。但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突然那么说:“算了。”就连表情也像失去了兴趣一般阴沉下来,“我走了。”

  “什么意思,你要走?”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在现今社会进了房间还能中途离开的神奇事件会让我给撞上,可能吗?“可是,可是,”我真急了,忍不住上前拉住她,“你真走啊?”

  萧薇没说话,回头瞪了我一眼。不得已,我只好放开手,但还是心有不甘地问:“好端端的,你怎么说走就走?”

  “我乐意。再说,没兴趣了,不行吗?”看表情,她是认真的,而且我相信只要我再多说一句萧薇立马会跟我翻脸。

  啪的一声,萧薇摔门走了,她居然真的走了,没有任何征兆地撇下我走了。说真的,当时我犯罪的心都有,但终于还是克制了,毕竟我还是个学生,不爱惹事。

  “我去!萧薇,我去!去!”

  居然还有这种事,我当时都懵了,紧接着自己都忍不住乐,越想越气,越想越可乐。我估计是被萧薇给耍了,这事她绝对干得出来,没准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什么陪她喝酒解闷都是假的,她就是拿我找乐来的,否则怎么解释得通。“妹妹的,装的还挺像。”说真的,当萧薇脱掉外衣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没站住,弹性极强,蹦的厉害,我还是第一次看真人演示,就差没哭出来了。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个局,萧薇她在玩我!

  “怎么办?”之后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郁闷着,钱都付了,好几百呢,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而且被萧薇撩的凶,这会儿不降火绝对扛不过今晚,逼急了我赶紧翻电话,把能叫出来的号码都拨了一遍,什么甲乙丙丁的,急了连师兄的号都拨了几个。妹妹的,我真的太上火了,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一幕,我恨不得挠墙。这大半夜的就把我撂这了,这哪是人干得出来的事啊?不行,看来还得请出右手兄弟……

  “去,就这一下就得好几百啊。”完事后我不禁感慨,这绝对我有史以来最贵的一次!

  那天晚上的事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也怪自己太年轻没经历过什么事,轻而易举地就被耍了,教训实在惨痛。也正是因为这事我算是认清楚了萧薇的真实面目:面善心狠,心机极重;翻云覆雨,毫不留情。无论如何,以后一旦有机会我非得好好地玩她一把。

  “萧薇,这事没完!”深夜,我独自蹲在马桶上狠狠发誓。

  不过我中了萧薇的毒太深,好长时间都没缓过来,这期间只能找网友败败火。说真的,虽然被萧薇摆了一道,但好歹也过了一回眼瘾,至少一个人办事的时候她绝对是不二人选。但那天晚上以后她也没再跟我联系,更过分的是居然连一个道歉的短信都没有。也许,萧薇根本就不觉得是她错了。

  这件事我没敢跟别人说,包括沈楠,因为我担心会造成不好的影响,被耍事小,丢人事大。不过时间一长,这事我自己都忘了,谁让我没心没肺得如此销魂呢。

  不久后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外校的女孩,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最后却不了了之,具体因为什么我现在早忘记了。之所以会提到她,是因为有一次去她们学校玩时她给我介绍一个哥们,也是我老乡,都习惯叫他老朽。至于老朽为什么朽,这是个迷,我一直很好奇却不得求解。不过后来通过老朽我又认识了她,一个在我大学时代不能不提到的人。

  她叫蒋晗。

  她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好强,对事执着,喜欢争辩,经常是得理不饶人,其实心很软,很爱装坚强,据说从不掉泪。比较特别的是蒋晗喜欢一些很阴暗的东西,原因不明。她年龄比我小,却大我一届,这让我很郁闷,而且最受不了的是她总喜欢抚摸我的脑袋,像照顾师弟一样的给我说教,爱叨叨的个性有时候挺招人烦。不过我有时候挺喜欢那种自来卷长发的女孩,尤其是在那段时期。

  我认识蒋晗的经过说起来挺巧的,因为赶上老朽他们系庆办晚会,那天正好没事就去参加了,无意中发现蒋晗也在其中。之所以会注意到她是源自一个宣传栏,当时照片中的人就是蒋晗,第一眼就被她的笑容吸引,挺花痴的。不过当时我也就随便看看而已,真没想到后来会在晚会上碰见。

  “那女孩不错。”期间我偷偷地跟老朽说了一句。他问我说“你喜欢?”我没说不是,只是羞涩一笑。要说老朽这人特别仗义,当时就说“我帮你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弄到她手机号。”我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可没想到几天后他真帮我弄来了蒋晗的号码。

  不过比较郁闷的是那会儿蒋晗已经有男朋友了,据说感情不错。当我听说对方是体育系的时候,一切邪念顿时烟消云散。我一直觉得泡妞要有限度,娱乐身心是主要的,可千万不能玩命。所以拿到了手机号以后我一直不敢有所行动,只是在平时无聊时假装发错短信试探一下。她从不回,没动静,一开始我以为老朽诓我,随便找一街边广告的号码来打发我,后来实在憋不住时我又假装拨错电话,想进一步试探一下。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了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闷,和外表不太相符。不过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只有一种感觉,很确定就是她。不过紧张的我连话都没敢说就给挂了,自己都觉得抖得不停。但总的来说挺刺激的,有一种言语不出的快感,恐怕是源自我天生就具有挑战精神,和受虐倾向。

  受挫过几次以后我以为这事也就如此了吧。毕竟,想要通过这方式泡妞实在太不靠谱,自己都觉得无聊。因此时间一长,我也懒得折腾了。

  但不知是否应了那句话,无心插柳。就在我已经放弃了以后,事情突然就迎来了转机。

  即将元旦,我早早地把短信编好并且在其他人还未骚扰我之前先群发出去,虽然就仨字,但咱要的就是这气势。最先回复的人是白小盼,内容依旧延续去年的风格,就先略过。极具杀伤力的回复来自萧薇,她的短信总是让我无法淡定,例如“你那儿又痒了”之类的实在令我汗颜,不得不叹服她个性太过分张扬。我记得大约是在节后的第二天吧,忽然收到了蒋晗的短信,她问我“你是谁”。当时我的反应挺意外的,没想到自己无意中也给她发了一条,更没想到她会回复。虽然那条短信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回复吧。

  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自己当时究竟是脑热还是怎地,小手一抖,居然给她回了一个“你是蒋晗吧”。发送成功的那一瞬间我立马就后悔了,脑子里浮现出一幅被体育器械殴打致死的悲惨画面,但内心还是有一点点的期待。那天虽然冷,但我却在不停地出汗,褥子都湿了。我很紧张,那感觉像做贼。

  蒋晗没有立即回复,但大致能猜到她接下来会发什么。当我看到“你到底是谁”时就差把手机关机了,就好像手里握着一个手雷,焦虑不已。

  突然,她一个电话打进来,惊得我像娘们一样的尖叫一声,想想都觉得可笑。慌乱之余赶紧给挂了,心里越发地不安起来,思来想去,我干脆关机,并为此纠结了很久。唉,我太胆小了。

  但就像之前说的,蒋晗这女孩特别执着,从一开始就能感觉得到。当我再次开机时,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短信都是她的,内容都一样,而且通过措辞和标点我能感觉到她语气的逐渐加强。看来,这事是躲不过了,仔细想想那会儿的自己真是个老实的孩子啊。

  在深刻检讨以后,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终于鼓起勇气主动给蒋晗打了电话。

  “你谁啊,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我是楚、楚……”

  “楚楚?”她性子急,没等说完便将我打断。

  我差点没喷,强忍着说:“不是,是航。那个……事情是这样的……”不得已,我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完整地说出来,但蒋晗却不给我机会,话刚说到一半她突然来一句“你有病啊?”然后便把电话给挂了。

  其实可以理解她的心情,不报警已经很给我面子了,顿时觉得很郁闷,啥心情都没了,但还是给她发了条短信表示我的歉意。她并没有回复我,也是情理之中的反应。当然,我当时并没有把老朽供出来,就怕他被揍死,也算有点义气吧。但这事真的让我难受了好几天。

  在战战兢兢地过了几天以后,我发现这事好像就算过去了,慢慢地也就忘了,却不曾想到在某一天却收到了来自蒋晗的短信。

  “我是蒋晗,你在忙吗?”

  一开始我以为她发错了也就没在意,但心里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心理,觉得她就是发给我的。于是我试着回了一条,很快她又发过来短信,没想到真的是发给我的,太意外了!

  “上次我态度不好,希望你别放在心上。”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蒋晗居然还给我道歉?看来是我之前那条真诚的短信打动了她,想到这我美死了,很绅士地回了一条。那天我们俩来来回回地发了十多条短信,临了前她问我:“这周六有时间吗,请你吃饭。”我看完都快疯了,蒋晗居然主动约我,这是何等的荣耀呀,感觉真像是在做梦一般。

  “还是我请你吧,怎么能让你请呢,就这么定了。”

  “也行。”

  然后我们俩便约好了时间和地点,都快兴奋得不行。不过老牛的一句话却提醒了我:“她不会是约你出去暴打你一顿吧?”我一听觉得很有道理,顿时犹豫起来,而且越来越觉得这是个套。自从被萧薇耍过以后我便长了记性,提醒自己但凡有好事降临时一定要保持清醒,千万不能蒙了眼睛昏了脑子,一定要看清那美好背后的奸邪,否则的话一定会吃亏的。再说了,这次可不是几百块钱的事,弄不好我就直接嗝屁了。“不行,这事还得再琢磨琢磨。”我实在拿不定主意,第一想到的是给老朽打电话,先探听一下虚实。

  “谁?哦,她呀,你俩还联系着呢?够执着的啊你,怎么,上床了?”

  有时候我觉得老朽在某些方面与沈楠有异曲同工之妙。“妹的,少废话,说正经的。”事关自己生死,我可不能就这么冤死,这要真是个套我才不会傻傻的往里跳呢。

  “有病吧你,谁有那闲功夫揍你,”老朽听完挺不以为然的,我都能听见他鼻孔哼气的声音,“分了,他俩早分了,没人揍你了……”

  “分了?不可能吧?”老朽后面说什么我没听见,我关心的是分手的原因。说真的,听到这消息我第一反应是震惊,第二反应是怀疑,第三反应是窃喜,再后来是拍手叫好。反正毕业分手前这是宿命,运气好的还能联系联系,不好的干脆就陌路了。这事在老朽看来挺平常的,就好像他很有经验一样,还鼓励我说:“要觉得合适的话就抓紧吧,没多长时间留给你了。”说完,他意犹未尽地把电话挂了,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过还是很开心的,至少小命是保住了,而且佳人有约,怎么也不能算是坏事吧。由此,我更加期待周六与蒋晗的见面了。“该不会真发生点什么吧?”忽然有种预感,于是我忍不住多想了些。

  约会前一天晚上我梦见自己溺水而死,醒来后依旧觉得喘不过气来。小猪说这是好事,我问为什么,他说“红颜祸水”,预示我将遭劫,又因为梦与现实是相反地,所以这应该是说我会交上桃花运。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顿时感觉清爽很多,忍不住激动了一下。但后来我听说老牛对此不敢苟同,说什么梦有预示作用,这提醒我要小心水,还说什么“水深火热、水火无情”之类的。但不管怎样,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水乳交融!

  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公园,里面有一个大湖,我一看心里隐隐有些担忧,于是走路的时候特意避开一些,就怕被谁突然给推下湖去。因为我是真的不会游泳。

  那天蒋晗穿的是一件白色连衣裙,裙摆很长,加上她气质很好,所以远远看去还挺养眼的。她没见过我,所以当我走近打声招呼的时候她突然吓了一跳,不知道的以为我怎么着她了呢。

  “原来就是你呀?”但蒋晗的性格挺开朗的,很大方,所以气氛不会很拘束,只不过一聊到之前的事情她还是狠狠地挤兑了我一番。本来我还挺担心的,怕气氛过于尴尬,但后来我发现她比较放得开,渐渐地我也不多想了。我们聊的挺好,根本就不像从未交谈过的一样,而且可聊的话题很多,感觉特别尽兴,所以时间一长,我都忘了自己来干吗的了,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叫“秋水伊人”。

  话说蒋晗的眼睛特别漂亮,大,而且清澈,真的可以用“会说话”来形容,这或许与她混血的身份有关系。她说话时喜欢盯着人看,是注视,偶尔会心一笑,给人的感觉很文静,就像我之前在晚会上遇见她一样,身上有着一种很强的文艺气息。不过要因此认为蒋晗属于那种偏静的类型就太丢脸了,这绝对是错觉。

  不过幸好我也不是很喜欢太安静的女生。

  “你有女朋友吗?”吃饭的时候蒋晗忽然问我。

  “没有。”我的回答斩钉截铁,由不得半点犹豫。

  “没有?”她眯着眼微笑,像是在质疑我,又说:“不想找,还是分了?”

  “分了,感觉不太合适。”因为之前的气氛很好,所以我有些得意忘形,顺着她的话直接问了一句:“你呢,为什么分手?”这话刚出口,我惊了,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二”。

  果然,蒋晗脸色一变,稍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但没说话,默默地喝水。

  “完了,说漏了。”我当时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心想:“她不会生气了吧,会不会突然发难拿水泼我?”于是我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落花流水”,再看看蒋晗的双眼,简直是“一潭死水”,我于是又想到了“竹篮打水”。

  悲哀,气氛被我弄僵了。

  蒋晗没说什么,只是沉默,也不知她什么意思,所以我也闲着,心里一直惴惴。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忽然她微笑地看着我,那种感觉真像是打算要动手的意思,弄得我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想笑都笑不出来。“说、说啥?”我真没明白她在想什么,挺害怕的。

  “听说你们学校的饭菜不错?”僵了半天蒋晗只好找话说,她边喝果汁边看着我,就是不再提分手那事。我这才反应过来她是不愿再聊这话题,赶紧顺着她的话茬下台阶。没一会儿,气氛又渐渐好转了些,她又开始笑了。

  似乎蒋晗挺喜欢笑的,是那种爆发性地笑,一点儿都没有要掩饰的意思,也不在乎周围别人的眼光。说实话,感觉挺傻的,而且那时候的我对于人的心理判断几乎可以用苍白来形容,因此我也拿不准蒋晗的心思。虽然我年纪比她大,但真没有她显得成熟,在蒋晗面前我真的就像是她的师弟,够笨。

  但我感觉蒋晗并不讨厌我。

  “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又问我问题,不过我当时脑子里蹦出来的不知为何是萧薇的形象,因此有些恐惧,但表述的无论如何绝对是不一样的,于是我又想到了白小盼。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她开始和我开起玩笑,什么“性感、诱惑”之类的词语开始从她嘴里说出来,毕竟她也不是什么懵懂未知的阶段了,自然而然地会说出一些符合她年龄的话来。我这人挺实诚的,只要别人一带,我毫无疑问就会往沟里跳。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稍稍想了一下。其实要是现在我绝对不会说什么“文静、气质好、亲切”之类的破词,本来那也不是蒋晗的真实个性,但我费尽心思就是想把她往文艺女生上靠。对此,蒋晗也没太特别的反应,只是象征性地笑笑。我搞不懂她的笑是否有什么含义在里面。

  之后我们俩是走着回去的,当时已是晚上,气氛很好,大街上遛狗的遛猪的人挺多,就是有些冷。我一直在说,蒋晗一直在听,时不时地会迎合一笑。我也懒得多想,反正自己是挺高兴的,感觉比想象中已经好太多。

  但我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的发展居然会超出我的预想。

  蒋晗从背包里拿出外套穿上,并且忽然停下脚步。我以为她是累了。她先是深吸了口气,又叹了气,神情一下子变得暗淡许多。我觉得她好像是不太开心,但应该不是因为我的缘故。

  我们又聊了一下她的工作。那时候蒋晗已经在一家公司实习了,因为她学的是外贸,选择余地相对还是挺大的,尤其是在临海城市而言。

  每次只要聊到工作的事情蒋晗的表情就会好兴奋起来,给人的感觉是她很重视自己的事业。事实上,在我的印象里蒋晗一直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她能力很强,尤其体现在经商这一块,据说是受家庭的影响。

  所以,每次只要谈到这些,蒋晗都会说个不停,就好像她脑子里总是不断地有着各种想法,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谁分享一下。

  我当然乐意成为她的听众。

  于是我们走走停停,陆陆续续又聊了很长时间。等说要分开的时候我记得应该快九点了,这时候蒋晗忽然问我:“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

  敏感的我立即从中嗅到了点什么。

  “去你那儿?”我脑子一热,感觉呼吸有些急促。

  “不愿意吗?”蒋晗的表情并非在征求我的意见,她很自信我是不会拒绝她的。事实上,我也不会那么傻。“那咱们走吧。”说完,她无意识地拍了我一下,这是我俩第一次有身体的接触。那种感觉,挺好的。“莫非,有可能会鱼水之欢?”我开始想入非非了。

  蒋晗在她学校附近租了间房子,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工作方便,至于其他的咱也就心照不宣了。

  刚进屋时有点乱,实在不像是女生的房间,与蒋晗的气质更是不符。“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还没来得及收拾。”蒋晗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对着我笑了不止一回。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其实早就注意到某个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现在,我终于可以确信她的确是分手了。

  房间实在有些小,所谓的客厅其实只是用屏风简单地与床隔开了,我甚至能看得见蒋晗换衣服的影子,不由地一阵紧张,顿时觉得血压骤升,需要先降降火才行。“喝点什么吗,不过也只有冰茶了,行吗?”她换了件短袖,一下子凸显出她的罩杯,不小,隐约可见内里。如果不是及时地喝了杯冰茶,估计我就得炸开了。“怎么,你很热吗,脸怎么这么红?”说完,蒋晗伸出手在我额前试了一下,还自言自语地说:“奇怪,也不烫呀。”

  她身上的香味熏得我有些发情,我觉得她这么做是故意的,但我又不确定她是不是那意思。尤其是她认真地注视着我的表情,很真诚,不像是在挑逗,就连笑容都显得那么亲切。

  看来还是我想偏了。

  在第一个小高峰过去的时候我已经坐不住了,因为接下来的剧情会发展到哪儿我很清楚,“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假装不知道地往下看吧,我可不是演技派,自己都觉得脸热,于是趁她不注意稍稍地把双腿靠紧些,就怕被发现以后太丢人。

  蒋晗倒是笑的挺开心,完全不介意身边的我,感觉就像是她养的宠物一样,反正也不会说话。这让我很是郁闷,光冰水就喝了两杯,就这都降不下火来,反而更炽。“完了,再这样下去我非得犯罪不可!”随着大高峰的临近,我全身的血液也跟着躁动起来,几乎快焦了。“她一定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我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好几次都有扑过去的冲动,但因为从未采取过粗暴式的开场,万一分寸拿捏不好的话容易伤着。

  在这方面我认为沈楠说的有道理,并不是每个女孩都喜欢粗暴式的犹如猛兽般的攻势,那意味着来的凶猛去的迅猛,光走个过场有意思吗?还是细水长流更容易进入状态,毕竟这事不是体力活,是技术活,不是光流汗擦破皮就完事了,重要的是要愉悦心情。在这方面我一直是以新人的心态去认真学习的。

  不过,当高峰降临的时候我又开始像野兽一样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了。看着那一帧帧水乳交融鱼水之欢的画面我感觉自己像是奔跑在活塞上,高温、强压,越来越剧烈的摩擦,急速燃烧,如火一般的充斥在每一个细胞内,迅速膨胀,再突然炸裂开来!

  我觉得自己此刻已经灵魂出窍了。怪不得有这样一种说法,那就是男生比较喜欢一个人看片,女生喜欢一群人看片;一群男生一起看片时不太喜欢交流,一群女生一起看片时都喜欢笑;一个男生与一个女生一起看片时男的羞涩女的着急;一群男生和一群女生一起看片时,大爷的,警察来了!

  我受不了了!

  但这时候蒋晗却突然将画面定格,随即转过身来,将遥控器扔在桌上,质问我:“蛋蛋,你在等什么呢?”

  刹那间,妹妹的,我走火了……

  这是我最好的一次。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次经验,找不到合适的词,但我又很想表述一下自己的感受。我觉得“爽”这个字非常之贴切,一人四X,很好地诠释了当中的含义,因此很好。于是我又想到了那个被溺死的梦来,仔细想想,那应该是预示我即将水漫金山吧?

  原来如此,顿时恍然!

  对于这种事情男生大都喜欢分享,无非是想吹嘘一番。不过当我把这事告诉沈楠的时候,他只是一脸的平静,笑着说:“我估计她不会再跟你联系了。”

  仔细想想我也这么觉得,毕竟类似的事情也曾经历过,确实到后来就不联系了。“只是一夜?”我顿时没心思吃饭了,总觉得这么好的事情不会到最后演变成了风流史吧。

  “那你还想这么着?”沈楠冷笑,特鄙视的表情,“难道你还想有所发展?别做梦了兄弟,这样的人是不会跟你有下文的,而且我觉得她也不适合你,别多想了,还是好好准备应对考试吧。对了,我这有份手抄答案,你要吗?”

  我觉得有些沮丧,虽然这算是事实吧,但还是很失落,一下子提不起劲儿来。于是我一边接过手抄,一边问沈楠:“那你觉得谁比较适合我?”他一口吃掉我盘里的酱肉,嘟嘟嘴说:“喏,她呗,她最适合你。”

  “谁?”我回头一看,险些没噎着,沈楠说的人居然是白小盼。

  “我能坐这吗?”正说着,白小盼端着盘子就过来了。

  沈楠冲我诡异一笑,又将我另一块酱肉吃掉,转而对白小盼微笑着说:“你坐,你坐,刚好我吃完了,你俩慢慢吃,好好聊会儿。”说完他端起盘子就走,还冲我使了个眼色。

  “你大……”我话没说完,白小盼已经坐在我对面,还傻乐着说:“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聊‘幸‘福。”我估计这话她听不懂。果然,一下子来了兴趣,问我:“幸福?为什么聊这个?”我表情僵了一下,哼哼两声。“哦……”白小盼也恍然了一下,不禁有些脸红。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摘掉眼镜,披着头发的模样。

  “你这样还挺好看的。”我当时不知怎么想的,突然就说出这么一句,使得白小盼差点没噎着,但明显表情已经不太自然。“我刚洗完澡,来不及扎起来。”她忙于解释造成自己这模样原因,但那并不是我关心的,只好又哼哼两声,继续吧唧嘴。

  “快考试了,你准备的怎么样?”

  “还行,你呢?”这话我其实多余问。果不其然,白小盼开始和我探讨关于考试的内容,以及一些专业上的问题,她显然是有一些自己的观点需要和别人分享。不过我应该不是一个适合的对象。“你慢吃吧,我先走了,关于你说的那个问题,我觉得你还需要再考虑考虑,千万别着急做判断。”说完,我端起盘子赶紧开溜。

  回想起来,如果我与白小盼如果能再多点交流的话,也许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了。但谁又能预料得到谁将来的人生呢,生活不总是在失望和希望反复中前行的吗,唯一能控制的大概也只有我们自己的心态了。不过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庆幸的是沈楠这回猜错了。

  几天后蒋晗主动跟我联系了,直接就问我:“为什么不跟我联系?”我被她问懵了,但好在她也不是那么纠缠在这件事情上,又问我:“快考试了吧,复习得怎么样?”看来临近期末,大家伙都忙着应考呢。“还行,正努力着呢,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说话的同时,我偷偷地用脚丫子将音箱的音量掐了,然后问蒋晗:“你怎么样,考试的科目多吗?”

  我们俩随便聊了几句以后便匆忙挂电话了,因为我说自己要赶紧去占座,晚了估计又得动手了。在这敏感的时期比的不是谁更努力,比的其实是谁的书本多,基本上一打卫生纸都能把整排给占了,上书“有人,勿动”四个篆体字。不过这都是次要的,令我最感兴趣的还是蒋晗问的那个“春节你回家吗”,由此又牵出一段不堪回首的悲剧来。

  接下来的时间如风卷残云般掠过。每一次期末考以后总会有一批课本阵亡,尸体被四分五裂,那场面惨不忍睹。但也有一些较有脑子的哥们会把一些重要的笔记和书本收好,期待来年可以卖个好价钱。毕竟,不是谁都能弄得到上一年的手抄答案的。

  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很大方地把回家的车票转让给了师妹,以此落得个乐意助人的好名声。假期开始以后,沈楠问我要不要跟他一块儿南下?说是打短工,但我总觉得他并不是那么诚心实意地邀请我,所以干脆也很识趣地拒绝了。当然,更为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没错,我和蒋晗约好了,这个春节我们俩一块儿过,这对我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荣幸。水再漫金山,看来是可以期待的,因为潮汐具有周期性,因此漫他个几回也不足为奇。

  不过绝大部分时间都献给了工作。为了实习证明我也得开始联系单位,向有经验的师兄师姐们请教,当然也包括蒋晗。在那段时间里,每天下班以后我们都会一块儿吃饭,不下馆子,而是自己买菜动手。我才发现原来蒋晗的手艺不错,实在看不出来她居然还会做诸如宫保鸡丁之类高难度的菜,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至于其余的时间我们都待在她的小屋里,要么看电影,要么玩游戏,偶尔也会假装情侣去公园散步,看看雪看看那冻死的虫子,然后又回到小屋里相互取暖。这就是我的幸福,虽然短暂但记忆深刻,每当回想起这一段生活时心中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我承认,自己跟蒋晗在一起的日子是快乐的,但遗憾的是我们俩却从来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因为,我和她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

  蒋晗怀孕了。

  这件事发生在开学后不久。

  因为我偶尔会夜不归宿,所以渐渐地便传出我在学校外交了女友之类的谣言,但仅限于我们那小圈子,并未外传。但我不清楚为何老朽也听说了这个消息,而且当他知道了那个人是蒋晗的时候,老朽主动给我打了电话,我们俩约在一个小饭馆坐了会。

  “最近还跟那女的来往呢?”刚喝了点啤酒,老朽就迫不及待地问我这问题。

  我摇摇头。其实我们俩不能算是来往,只是偶尔见个面,抽空睡一觉。“给,你吃。”我把羊腰子递给老朽,他接过一口咬去半边,边嚼边说:“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俩同居了呢。”说完,老朽的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表情。我有些纳闷,问他:“你什么意思?”他耸耸肩,又咬去半边,随手又拿起肉串,瞬间便给消灭掉,“没什么意思,就随便问问。”我听了更加起疑,据了解老朽不是那种好事的人,他一定是有事,要不绝对不会浪费时间跟我闲聊,他现在正忙着准备出国就读呢。刚想要再追问他,这家伙却突然开口了,“哎,我说你俩真没在交往啊?你知道吗,如果你俩真同居的话,我有些事可得好好地跟你说说。”看来,老朽终于还是没忍住。

  “妹吧你!”我骂脏了,情不自禁,义愤填膺。“瞎说什么呢你?”就算蒋晗不是我女朋友,作为普通朋友也不能让人背后戳她脊梁骨。

  老朽只是冷笑,对我的表现不以为然,还指着我说,差点没将戳我眼睛。“嫩,太嫩,太TM嫩,比这肉都TM嫩!”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老朽骂脏,表情极其销魂。他可不是说着玩的,是真的在奉劝我说:“你知道她为什么跟男朋友分手?告诉你,她在外边胡来,关系乱的很呢。你可别说我骗你,我可没那闲功夫,要不是看在这一桌吃的份上,我都懒得理你。”看我默不作声时,老朽忽然声调一变,眼神迅速诡异,如特工般咬耳朵,“怎么,想不明白?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为了生活,为了工作,这点牺牲算什么呀?再说了,这值不值不是由你我说了算的,买卖嘛,供需平衡,利益最大化,双赢、互利,懂吧?学过吧,没挂科吧?”

  “滚一边吃去!”我脑子有些乱,一下子心情很不爽。

  见我情绪激动老朽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表情僵了半天,这才将停在外边的菜叶一吸溜进嘴里,再使劲地嚼了嚼。“不是吧,真喜欢她?”从老朽的眼神里我读到了一种诧异和怜悯,“你真的这么缺乏爱吗?”

  我白了他一眼,喷道:“要你管,你才缺爱呢,你们全家包括狗都缺爱!”

  顿时老朽忍不住地大笑起来,那声音像是菜叶卡在喉咙里显得干涩。“去TM的爱情吧,就咱现在这年龄知道啥叫爱不?”我听了有些懵,心想“听这话的意思难道你还有过不平凡的人生经历吗”。老朽哼哼几声,不置可否,开始像愤一样地喷起来:“爱个屁呀,连爱是啥都搞不清楚就爱,屁呀!”这情不自禁地会让人觉得老朽是因为身体某方面的缺失致使其如此之愤怒与偏执。

  “这事是你自己想的?”

  老朽的表情像是受到了冒犯,对我的问题嗤之以鼻,曰:“听说的,都传开了,不是什么新鲜事。”那感觉就像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样。

  “她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为什么会传开?不会是谁造谣的吧?”从这段时间与蒋晗的交往来看,我觉得她不是那样的人。不过,被老朽这么一说,我自己都有些不自信。毕竟,认识的时间还是太短,而且……

  “你想想,你们第一次见面就能干那事,她还有什么不能干的?凭什么你就认为是假的,还是你觉得是你让她改变了?这可能吗?”老朽将剔牙的竹签险些吐到我身上,一脸的鄙视,总觉得我的态度过于敏感。

  我不说话了,确实反驳不了,但还是要说一句:“你这是在偷换概念。”不过,再争执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走吧。”

  看着老朽离开的背影,心情突然感觉很沮丧。

  但我承认自己是被老朽的话给影响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故意找借口避免和蒋晗见面,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好像也没太在意,但还是随口问了几句,都被我给混过去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躲着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焦躁,就好像突然间失去了方向。照理说我跟蒋晗不算男女朋友,没必要为这些事烦恼,但不知为何心里就是特别难受。走在路上,我一直在想老朽说的问题,“真的弄不清什么是爱吗?”

  正郁闷时,不曾想有人突然挡在了我身前,一看原来是白小盼。“你走的也太慢了吧,该迟到了。”她似乎心情很不错,我注意到她今天又把头发给散着。“我最近都这么散着的,只是你没注意而已,估计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吧?”白小盼少有的也会开玩笑,一时间弄得我不知所措。

  “哎,问个事,”闲得无聊,我偷偷地凑到白小盼的耳边,问她:“你为啥不谈恋爱啊?”

  一句话惊得她突然打嗝,就连手中的圆珠笔也猛地脱手而出,笔尖扎在了前排同学的光头上。“讨厌,为什么突然问我这问题呀?”白小盼太单纯了,似乎这问题给她造成了巨大的困扰,一下子脸红得发紫,都快看不下去了。她一直在呼气,估计是想将体内的热气散去,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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