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网首页 > 人情首屏稿件 > 离婚两年前夫把我挫骨扬灰

订阅知音杂志

离婚两年前夫把我挫骨扬灰

www.zhiyin.cn 2011-03-08 08:06:38 天涯 我要评论

字号:T|T

  有的人说我残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别人不过是有了外遇,我却害得别人倾家荡产远走他乡,报复太过。我想说,首先这不是有计划的,更多的时候,是事情一步步发展到那,就顺其自然这么做了下去。

  猛女报复出轨老公

  一、两年后的今天,我接到前夫的电话:

  没想到中秋节他还会打电话给我,两年前他的话尤在耳边“康儿,如果今天你站在我的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从没有一个女人让我如此地恨之入骨!我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当时的我,冷笑不止,直接挂了电话,从此再无他的音讯,一晃,已经两年了。

  十分钟前,手机响起,一看号码并不认得,接了以后,他的声音依然那么温柔,好象过去三年里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我还是他的妻子,他还是我最崇拜的老公,问我过的好不好?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但几秒钟后,我清醒了,我告诉他,我正在准备和男朋友买新房的家具,我同样温柔地告诉他,“你知道,北京的家具商场总是这个时候才肯打一点折,我也只得趁这七天假期去买个大概,新房总是要多费点心思在上面的,对不对?”

  他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最后他说“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中秋快乐。再见吧!”我立刻接上去,轻轻地,“永远别让我再见到你,除非你想死得更惨。你若真想让我快乐,就请彻底在我眼前消失吧!那是最好的中秋礼物!”说完,我挂了电话,手抖得差点连电话都握不住。

  我一个人在家,推掉所有的约会,只想睡个昏天黑地。过去的一切又回到了脑海里。

  我现在心很乱,叙述也很没条理,大家慢慢听我说吧。

  二、回忆

  1、与老公平淡而幸福的

  我和他是大学的同学,他高我两届,很优秀,声音很动听,是学校广播站的一个学生干部,那时每天中午几乎都是在学校的大喇叭里听着他的声音渐渐梦周公的。后来我因为绘画好,常被老师叫去办什么板报,那时和他们学生广播站的办公室是连在一起的,慢慢地就认识了,慢慢地就恋爱了。那时候,他总我笑太单纯,太傻,到了社会上肯定会被别人骗,没想到,此言成真,他成了第一个骗我的人。

  毕业以后,他家在河南农村,可他不想回老家去,决定留在北京发展,我那时还没毕业,但很支持他,他找了一个报社的工作,刚开始做记者,天天在外面跑新闻,人很辛苦,很快就瘦了一大圈,也黑了不少,即便是这样,每次发了工资,他总是笑咪咪地带我去吃学校周边最好的饭店,其实那时他的钱并不多,但每次和我上街都不知道省钱,总是说要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这个人天生懒散,不爱穿戴,就喜欢在宿舍待着看书睡觉,他常笑我是要把宿舍床板睡穿。

  就这样两年后我也毕业,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行政助理的职位,拿的钱不多,但生活很有规律,也不会加班,那时,我们每天穿梭在北京的大小胡同里,终于在两个人工作单位的中点那租到一处好房子,开始了我们的同居生活。

  因为双方的父母都很保守,所以都催着我们赶紧结婚,可他家的兄弟很多,他的哥哥刚结婚花了父母一大笔钱,所以他家没钱给我们在北京买房子,于是我父母就拿出了二十来万,帮我们付了首付,因为那时还没结婚,所以房主是我的名字,后来领了证就结婚了。

  我这人胸无大志,就想安心做个好老婆。因为极其懒散,人又粗心马虎,所以凡事不爱与人争执,大错小过总是过眼就忘,反而与公司上下关系极好,平时就算了犯点错,总有人帮我遮掩过去,又因平素喜爱看书,所以说话诙谐,典故极多,公司员工聚餐总爱拉我去,高层对我很熟悉,所以在行政总管辞职以后,老总就直接让我接替她上了任。

  其实那时的婚姻还是很幸福的,天天我下班买菜做饭,等他回来,两人一边吃饭一边看碟,有时去下下馆子,有时去看看夜景散散步,生活惬意得很。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事实证明我有多迟钝,他从结婚的时候就开始瞒我,竟然瞒过我一年,我才知道。

  2、老公的欺骗被发现

  他在单位竟然从未告诉别人他结婚了!甚至说他仍是单身!其实我真的是很笨的,因为平时总不爱心,每次发了钱,我告诉他一声,他自会按照当月生活的情况去取一些出来,和他的钱一起用,我每次要用钱的时候,直接问他要就可以了,所以结婚一年多,我连家里存折是哪个银行的都不知道,电话是网通还是电信的都不知道。

  直到那一天。

  单位说要多办一个保险,必须要我和他的身份证,由于前一天我忘了问他要,所以第二天主管催我,我就直接打车去找他,那是我第一次去单位找他,几个男同事见了我就转脸冲办公室说,哟,H,你从哪骗来的大美女啊!都找上门来了!你不怕丹丹吃醋啊!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却想不通是哪奇怪,这时走来一个美女,很是精明干练的白领,我并不认识她,可她却很亲热地对我说,“你找H啊,H刚开完会一会就出来,你先坐一会吧!”我刚坐下,他就出来了,他的脸上一阵尴尬,一把拉住我把我带出来,问我找他做什么,我说要他的身份证,他说放在办公桌上了,让我在外面等他一会,他进去拿给我,说完就急忙忙转身进去了,我当时只觉得有点不对劲,却想不出哪不对,就顺势跟着他,站在办公室外面,竟然看他站在刚才那个白领美女那说了几句,那个女人笑了笑,从身上掏出自己的钱包,从她的钱包里取出了我老公的身份证递给了我老公!

  我当时第一个反映就是后退到大厅(后来事实证明这个本能的反映是多么的正确),没让老公发现我已经看到那一幕。我拿了老公的身份证以后就直接打车回了单位,什么也没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才越想越明白,老公单位的人分明是不知道老公已经结婚了的,要不不可能会对我说那样的话,那个丹丹又是谁呢?老公的身份证怎么会在别的女人的钱包里?

  那天我便早早就从公司出来了,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想到了老公身份证的另一个作用,我很顺利拿到了老公的话单。话单里有一个电话几乎是每天都通话,除了白天之外,通话的时候竟然是每天的凌晨!甚至经常是从凌晨两点打到凌晨四五点!那是我每天睡的最熟的时候!纵使我是再笨的人,我也清楚,这绝对不正常。

  我这个人睡眠极好,对枕头的热爱基本上到了痴迷不悟的地步,通常是我说我困了,不出十秒就能听见我打呼噜,任外面吵得昏天地暗,也不能把我从周公的怀抱里拉出来,往好了说是心理素质极佳,往不好了说就是没心眼的一个人。

  老公每天忍到半夜去打电话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呢?我当时第一个放映就是那个白天见的白领丽人。我记得别人说的是丹丹?那么这个丹丹是不就是那个白领呢?

  事实证明我猜的没错,我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居然第一次有了这么准确的直觉。

  老公的报社网址我是知道的。我到了家,老公还没回家,我打开电脑,直接上网打开了他们报社的网页。在“报社简介”的人员名单里,我找到了白天见的那个女人,她的名字叫彭瑞丹(化名啊姐妹们)。我不知道别的姐妹们遇到这样的事都怎么办,我家只有我一个孩子,而且父母又在外地,我没有可以商量的人,何况那时只是我一眼的印象,我想就此下结论也太武断了。

  我没有照电视上那样,去质问我的老公。我忍了下来。因为我清楚,问了也白问,难道他会承认他有外遇?难道他会告诉我他的确没告诉同事他结婚了?

  老公做了记者以后,嘴皮子上的功夫又长进了很多,和他辩论,我是说不过他的,何况照书上说的,别打草惊蛇了。

  我是个愚笨的人,平时就爱看书,尤其是历史,古书上多云凡事忍者方能成大事,我想我就忍吧,只要能把事情搞清楚。

  很久以后,老公和我离婚时,一句话惊醒了我。他说“从来只当你是笨笨的女孩,却不料你大智若愚反害了我。”

  3、镇定地探索真相

  接着说下去。

  那天老公回家的时候,买了鲜花,巧克力,我笑咪咪好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其实当他拿了鲜花和巧克力的时候,我的心就凉了一半。不心虚的人,何必要拿这些东西来白眉赤眼地表白?老公没看出一点破绽。不怪他大意,是我一向粗心大意惯了,小事情转眼就忘,他料定我不会起疑心的

  九点多,我固定的睡觉时间。我告诉老公我先睡了,让他接着看电视。一点睡意也无,我闭上眼睛等着印证真相那一刻的到来。

  过了很久,老公摸上床来,感觉他在看我,他摸摸我的头,替我盖好了被子,转身躺下。黑暗里,我背对着老公,发出均匀的鼾声。

  又过了很久,我感觉有东西在震动。一想便了然,那是手机震动的动静。

  老公拿了手机走下床,去了卫生间。我们的卧室是主卧,套间里有卫生间,可老公开门走了出去,到了客卫。我听见冲马桶的声音。

  房间很安静,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安静,我的心跳跳得我快呼吸不过来。我俏无声息地下了床。只站在卧室的门口,门被老公虚掩,我轻轻推开半扇,没走近。

  果然是在打电话。

  只见老公故作酒醉的声音,“和几个公司的老总喝酒呢,他们在包厢里喝醉了,我躲在卫生间接你电话呢……哦,我妹妹已经回家了,没别的事,就找我的身份证办个卡,北京电话不是要北京户口担保才能后付费么?我告诉她我还不是北京户口呢……恩,想你,……”

  不知道别的姐妹知道真相是怎样的,当时对我来说,只觉得心好似被扯出来被千万人践踏,浑身滚烫似火,似乎在油锅里一点点被炸到焦黄。

  我一点点走回床上躺下,想着自己该怎么办。因为我是独身子女,从小爸爸就告诉我,将来我没有兄弟姐妹可依靠,凡事只能靠自己,凡遇到了事情总要自己想办法,切不可学那些爱哭鬼,哭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从小就被这样的思维方式教育长大,所以头脑总是比较冷静。说真的,那时脑子里似乎有千百个念头在狂奔,可又似一片空白,我竟然昏沉沉睡了过去。

  早上起床的时候,老公还未醒,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鼻子不禁酸了起来。下床做好了早饭,没有叫他,我吃了先走了。中午,我溜到麦当劳,仔细地琢磨起来。老公不肯告诉别人他结婚了,肯定是想和那个叫丹丹的女孩子在一起,可他毕竟是和我结婚了啊,又不见他有要离婚的样子,难道能和那个女孩子就这样光谈恋爱不结婚么?难道那个女孩子也肯和我老公谈这场马拉松恋爱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那么老公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是爱情?我不知道。一种可能是老公只想玩玩,但很快就被我否定了,老公一向好进,绝对不是那种只想眼前不想未来的人,如果为了玩而不告诉别人他结婚了,将来露馅了,他在那样重视个人作风的单位,下场会很惨的,他不会不考虑。何况,真想玩的话,找个单位以外的不是更好?那么按照常理推断,老公认识她肯定是在和我结婚之前,因为先认识她了,所以结婚了才会隐瞒,那既然认识她,对她有好感,为什么同一时间还要和我结婚呢?既然是和我结婚了,为什么还和那个女人牵扯不清呢?

  老公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以我对他的了解,这样没成算的事情他一定不会做的。那就只剩一种可能,这个女人可以给我老公一种很想得到的东西。因为有求于她,所以才和她在一起,又因为在一起时间长了,有了感情也是再所难免的。也许得到了,时机成熟了再和我离婚也未可知啊。

  那老公到底有求她什么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了户口。北京户口。老公单位的事情和我说的很多,比如谁谁又升了,哪个哪个因为是北京户口所以被优先考虑了,某某领导被任命了就因为是北京人,诸如此类的话,他重复很多,我知道他是有才干的,也一心想往上爬,甚至他想从政,我并不清楚这一行,也许北京户口对他而言真的非常重要,有段时间他甚至很想考公务员,就为了能有可能从政。

  当时第一个想法是,他为了从政所以才搞婚外情的么?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难道可以帮老公搞到北京户口么?

  我由于工作关系,认识几个律师,想了想,我给他们打了个电话,很有技巧地问问如何办理北京户口的问题。

  答案让我很吃惊。

  如果我和老公其中一人有学士以上学位并且在北京工作两年以上,就可以办理工作居住证。工作居住证在子女入学、购房等方面具有和户口相同的效力。执工作居住证三年,就可以办理户口了。工作居住证必须由其所在的单位办理。

  老公是有学士学位的,在北京工作也刚好两年了,那个丹丹在报社的职务所属便是人事部门的,难道老公想利用她先办理工作居住证吗?

  我想的很简单,可律师告诉我,虽然程序是这样,但办起来很难,北京对户口卡的很严,没那么容易办理,当然,如果有路子,本人又有房子,走走后门,也是可以早办到的。

  偏偏老公前段时间问过我,以我名义的房子可不可以改成我们两个人共同所有!

  这不可能是巧合。我当时的心都凉了。很显然,他的下一步就是在算计我。同床共枕这么久的夫妻,竟然这样瞒我?!心既然存了戒心,观察他也就更仔细了,同时,在和律师的闲聊中,我学会了如何转移财产。

  4、不能轻易的离婚,我开始盘算

  当时第一个反映就是离婚。

  我们没急着要孩子,离婚并不困难。但后来自己清醒了,如果现在离婚的话,我连我们夫妻共同财产都不知道有多少,那肯定是会吃亏的。已经输了面子,绝对不能再输里子。这个男人既然如此对我,让我心寒,骗我这么深,我也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松地把我算计到

  房子的事情他日后催过我很多次,每次我都漫不经心地给挡过去了。因为我平时就马虎大意,他只当我是不在乎,并没有起疑心。同时可能是户口的事情他并没有这么快就办妥,所以他也并不是非常着急。

  我当然更不着急。时间越多,我越有机会。

  我告诉他有个同事想卖自己的房子,非常便宜,如果一次付清的话,可以再低些,他一听,眼睛就亮了,告诉我可以贷款二手房,让我考虑看看。我对他说,可同事不相信我们有这个经济实力,他一听就笑了,当时就把存折拿出来,我一看结婚快两年了,我们已经存了近15万,真是他的功劳啊!他说我们可以先用我的房子做抵押,贷款再买同事的房子,顺便把房子名给改了。

  我想了想,说不可能,我们的房子贷款还没还清,是不能再另外贷款的。

  他无非是想用我的房子做抵押,买了同事的房子之后,房子自然是我们二人的,我父母的首付自然就转到他那里了。

  可惜办不成。

  5、第一次出招,使老公丢了工作

  机会很快就来了。

  我同学在南方做生意发了大财,因为一个展销会到北京来,顺便到我们家做客。他对我同学的生意很感兴趣,我同学也欢迎他搞搞副业,说拿那么点死工资也没什么大出息,他一向是个好强的人,当时就决定投资入股。

  他取了10万块,想和我同学搞电子产品的倒卖,因为南北差价极高,利润也很厚。

  可没想到,刚花了十万块买的通信产品到北京,北京就新出了一个什么政策(对不起,我这人马虎,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就限制类似这样的倒卖,这些东西一下就砸在手里了。他当时整个人就蒙了。

  找关系找了很久,说是他老家有个公司想要这批货,价钱给的还算合理。

  他决定带着货回老家。那是F D最肆虐的时候。在北京的人可能都不会忘记那样令人恐惧的时期。他的单位因为是国家事业单位,又是报社,所以查的相当紧,报社严令不许任何人擅自离京,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违反者开除。他没有和领导打招呼,反正那时候上班也不是那么严,外松内紧,他犯了个大错,以为自己是个骨干,领导必定爱才。错的很离谱。

  匿名电话是我打的。我直接打到他报社领导办公室。告诉领导,他擅自离京回家。

  领导压抑着怒气的语气我还是听得出来的。

  我所在的单位已经放假了,一是生意不好,二是这个的时期,谁也不敢天天在外面晃悠。

  打完电话以后,没多久,我就接到他惊慌的电话,让我火速去河南。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们在河南和北京的中途相遇了。他皱着眉头告诉我,领导问他在哪,他撒谎说在北京,领导冷笑,让他两个小时内到单位报道。他必须火速回去。他让我送货去。我答应去送货,车由我开去。

  6、第二次出招,让老公钱货两空

  也许是老天帮我,我在去那家老板卖货的路上竟然无意中碰到另外一家店,也需要这批货,因为是同学大批量倒给我的,又是我自己运来的,成本相对很低,我这个人看着特好说话,不善和人讨价还价,可心里毕竟有前一家给的价钱做底,竟然把那批货整卖了个好价钱,净赚了三万块,全是现钱。

  我拿了钱觉得不放心,就找银行存钱,可当时福灵心至,另开了一个帐户,并没有存到我们公共的那个帐户上去。

  后来我就开车回北京。我这个人马虎又粗心,看路标也看不太懂,那个时期,往北京去的人少的可怜。

  似乎是我开错了。之所以这样说,一是我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二是我的确不知道自己当时把车开到哪去了。反正开到一个地方,不好意思名字也不记得了。

  当时觉得肚子特别饿,就想找个地方先吃饭再说。

  等我吃完饭出来,发现车不见了。

  当时第一个反映就是报警,等****问车上有什么的时候,我说车上全是通信产品。

  我一辈子撒谎都没有那天那样多,那么大胆。完全不经大脑,就那么直接又自然地描述我的车什么样子,里面产品有多少。等我再搭别的车到北京的时候,谎话已经编的天一无逢了。

  一到北京,他就问我怎么那个老板说货还没到,我说当时和他接手太急,没记下老板电话,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法联系,只好把车开回来,结果被偷了。我把****怎么问话,说的清清楚楚。他当时的表情用面如死灰来形容再恰当不过。埋怨我的话就不用说了,反正车是买了保险的,钱不用担心。

  我知道是那批货实在让他心疼得要死。但也没办法。

  不是置疑****的办事能力,我相信那车是永远找不回来了。

  十三万就变成了我自己的钱。

  还有个噩耗,他真的被开除了。

  其实我都没想到他真的能被开除,看来紧张的时期办什么事都是雷厉风行啊,他的开除通知在他们报社的网站的人事通告达一年之久。

  以后每次心情不好,去看看那个开除通知,心情便好很多。

  我不隐瞒自己,至少我承认,打开那个网页的时候,我的眼神是恶毒的。

  爱得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现在我对他毫无感觉,可见缘分是一丝一厘也没有了。再说说他的那个丹丹,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居然真的相信老公没结婚,也许恋爱的女人智商都不高吧,我又何尝不是呢

  7、第三次出招,老公和别的女人去逍遥,我在家转移财产

  他丢了工作以后,天天借酒消愁,也许是疏忽了,竟然有一天那个丹丹把电话打到家里,是我接的电话,当时老公的酒醒了大半,可又不能阻拦我。

  我看着老公克制不住的冷汗,笑咪咪地把电话转给他。

  他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还说什么“前同事真烦”,我在边上就好笑。

  夜里果然就听到什么妹妹的话。

  过几天,他说有个朋友愿意借他笔钱,让他做生意,我问他打算做什么生意,他说在老家开营业厅比较赚钱,他想回老家考察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一种直觉,这钱一定是那个丹丹借给他的。

  可为什么要回老家呢?他不是很想留在北京么?

  他回老家第二天,我直接打电话到报社,口气很轻松地问“丹丹去河南什么时候回来啊?”对方说是和报社市场部下去办个什么活动,可能要一个星期。

  果然是和丹丹一起去逍遥了。

  我怒火中烧。虽然很火,但我并没有打电话给他。他这个时候肯定需要安静。

  我在家也没闲着。我在家里找到当时他给我看的存折,还有他的银行卡,我拍了照片留着以备万一。

  我在网上卖我的房子。其实这样做的时候,我是很害怕的,一来我不知道房子卖了值得不值得,二来怕卖房子这样的大事万一被他知道,我就前功尽弃了,直到今天我都佩服我当时的勇气,一个人在北京,谁都没商量,连父母都不知道,就一个人做了主张,真有点后怕啊。也许正因为这样才能瞒天过海吧!

  网上才贴了两天就有人要求看房子。有两家看了,觉得比较满意,因为我也是贷款买的房子,没有什么房产证之类的,转交贷款比较麻烦。他们说要好好考虑一下。

  可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时间很紧张。就在他要回来的前一天,看房子的其中一家决定买我的房子。

  可能是我这个人比较面善,属于第一眼看上去特别可靠实在的人,要买房子的那一家对我比较放心,我和他们一家约好了时间,他们一次性也拿不出我父母当初的首付,以及这几年我还的贷款,所以我定在两个月之后,一手定金,一手交房住人。

  8、第四次出招,给老公错误建议

  他回来了,似乎很是高兴,无意中说自己的户口可能年底就能搞定,我当时一惊,问他怎么去了河南反而能知道北京的事,他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就随便带过了。我就没追问。

  其实我不是那么善于掩饰的人,自从知道真相之后,我对他的态度还是变化挺大的,我不再那么乖得做饭洗衣服,也不再吵着要陪他去散步,更多就是安静地待着,又买了很多新书,可能我平时说话就不多,他的心里一来丢了车、赔了钱,丢了工职,心烦意乱,对周围的事就没那么上心,二来他夜夜和那个丹丹通话,又刚两人从河南甜蜜归来,正陶醉在婚外情的甜蜜里,我对他不主动,正是他所想要的,所以他对我,仍是一点疑心也没有。可能那个丹丹真的借钱给他了,他竟然真的在河南老家开起了营业厅。

  当时为营业厅选地址的时候,他问我的意见,有一家是地方不大,但在市中心,租金比较贵,另外一家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租金很便宜,而且要一租租10年,地方很大,设备很齐全,买个设备直接就能开张。

  其实我心里是很清楚孰优孰劣的,市中心那家虽然贵,但地势好,钱回收的比较快;偏僻的那家,虽然便宜,东西齐全,但一租就必须租10年,10年的变数太大,把资金投在这上太不保险。但我说偏僻的那家好。他很高兴,说我想的和他一样。他说租偏僻的那家店,虽然要租10年,但只要一两年后那块地段一开放起来,房子一下就会很值钱,那时候哪怕他不开营业厅,就把房子转租出去,赚个差价都能大赚一笔。最后他就真的盘下了那家店。

  我当然没阻止,又不是花我的钱,我何必要管那么多呢?

  何况离离婚的日子不远了。

  我准备的差不多了。

  9、第五次出招,离间老公和他的债主

  他的营业厅先期投入过大,而他又想在老家显示出他是在京城做过记者,是个高层人士,现在是准备衣锦还乡做番大事业,于是先期花了不少钱做噱头,但毕竟地方偏僻,客人并不多。所以赔了不少钱在里面,家里的钱我东挪西挪,只剩两万多了,我做了个人情全都给他,当然名曰支持他,他很是感激。(和我有同样遭遇的姐妹们,应该都有这样的感觉,有的时候,钱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用钱可以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他还是赔,于是向老家几个朋友借了十几万块钱。这年头还真有人肯借给他,我前面说过,他口才很好的。

  这段时间他天天在河南老家忙,根本顾不上北京的事情,一个月连家都不回一次。上次约好买房子的人,钱没凑齐,跟我又延迟了一个月,正中我下怀。果然,快到年底的时候,几个朋友都问他要钱了。而他的营业厅仍是亏本的买卖。他特着急,终于将注意打到了我的房子上,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房子很快就要卖掉了。他问我房子能不能做抵押,我说不能,因为正在贷款,连房产都没有,怎么抵押呢?他又开始说什么他营业厅已经开始赚钱了,生意特好,可以先不还朋友的钱,先把咱们房子贷款还上,但我要把房子改成我和他两个人的名字。我当时说可以啊,现在到年底了,事情多,等明年开春吧。他似乎户口办理中很需要房子证明,他很着急,说年底前就办吧。我说那好吧,你先把钱打过来,我把房子贷款付清,办房产证的时候,正好顺便写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他沉默了半天,说最近生意太忙了,过几天再说吧。也许是天意,正好过几天当初借钱给他的一个朋友有事来北京,当时就来找到了我,意思是看我过节前能不能把钱给还上。我又撒谎了。我说不行吧,H说了,钱是赚了不少,但我们房子贷款还没付清呢,H说你们的钱要线缓缓,先把房子钱还上。那个朋友当时一听就傻了,因为H在河南老家一直都说自己没赚钱,快赔死了。对朋友说的话和对自己老婆说的话,那人肯定相信对老婆说的话才是真的。于是这人气冲冲回河南了。当天晚上H就打电话质问我为什么对朋友说那些,我就装傻,我说不是你自己说要还自己

  家房子的钱吗?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就算痛死,也没办法对我说。

  逼他要钱的人越来越紧,他躲回了北京。

  我对他说,依然在家里这么闷,那不如出去走走,去散散心吧。

  他一听大喜,后来又说没钱,我说前几天你不是让我帮你筹备过年给工人发的工资吗,我准备好了,你先别发工人工资了,别管他们过年怎么过了,拖欠公司又不是你一个人。先自己拿着出去散心吧。

  其实这也是试探他的人品,一个人在社会上混,诚信是很重要的,对别人自然还是实在一些才好。

  没想到他大喜,拿了钱连说好啊好啊。

  我心彻底死了。

  他想了想,接着又问我,你和我一起去散心吗?

  我注意他用的是疑问句,我说不去了,单位工作忙。

  他一句挽留也没有,说那我自己就出去散闷散闷,把自己两个字咬的特重。

  我当然清楚他不会自己去的。

  但那时已经很鄙视他的人品了,生气倒在其次。他到了海南,可我并没有让他好过,我每天都会不定时地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有谁谁有上门来要债了,谁谁又说了什么狠话。

  其实真有人来要钱的,那天我正好在家,来人问他哪去了,我说去海南渡假了。

  真的是要把那人给气死。

  后来我装作无意中说,前几天H的哥哥也来借钱,好象借了不少,H说过年还要给父亲送一些钱呢。

  那个人气狠狠得就回河南了。

  第三天,他就回来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要债的人跑到他父母家去了。把他爸爸给气得住院了。

  他就去海南三天,一万多块钱就花光了,现在连自己父亲看病的钱都没有。

  突然他问我,康儿,我这段时间这么倒霉,也没时间多陪你,怎么你一点都没怪我,花钱也比原来大方多了。

  我当时心一惊,很快就笑嘻嘻地说钱没了再赚好了,人还是要紧的嘛!

  他便没有再说话,当天就回河南看他爸爸去了。就在他回家的那天,家里的电话响了,竟然是那个丹丹打来的,

  是我接的电话,她也很意外

  10、第六次出招,欺骗那个第三者

  她终于问我是谁。

  我当时想了几秒钟,我想如果说出真相,丹丹那样的白领未必会要他,那他是肯定不会和我离婚了,不如先瞒过去。

  我说他的爸爸病了,他让我先过来帮他看看房子。

  那个丹丹可能有点疑心了,说那你家在哪,我来陪陪你吧。

  我撒谎反映之快连我自己都吃惊,我马上接着说,那就不用了,我自己害怕,拉着我男朋友和我一块看房子呢。

  然后我就装做扭捏得笑,笑着说你来我和我男朋友还不太方便呢,不过你千万别告诉我哥啊,虽然我们是远亲,但是他知道要告诉我妈,那我就倒霉了。

  显然丹丹听明白我的暗示,她也笑了,说那好吧,我就不去了。

  打得我一身冷汗,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受这个罪啊,错的又不是我,既然已经下了决心,那就干脆些,早点离婚吧!!就在我准备提出离婚的时候,他突然告诉我说,有个老同学从柬埔寨回来了,说了想带个知心的人去那里,这个同学娶的是当地一个B社会吃的很开的老大的女儿,岳父留他在那照看一个夜总会,里面吃喝嫖赌样样皆有,很赚钱,可那个同学手底下也没个心腹,很想回来找个关系不错的带回去当助手。

  我当时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好机会。

  我说你干吗不去啊。

  他说我有家有口的,干吗去?

  我就细细分析给他听,我说咱们的房子要还贷款,压力很大,你没了工作,赚钱又很辛苦,不如去那边,赚了大钱回来,房子也有钱还清了,债也轻松就还上了,就算还不了那么快,出去躲躲总是好的。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有事就逃避的人,一听我说可以出去躲债,立刻就动了心。也顾不得自己的父亲和朋友了,连那个丹丹都抛到脑后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11、第七次出招,和老公离婚

  第二天他说他决定去柬埔寨。

  那个同学催他很急,他决定先办个游玩的签证,等到了那,打好关系,再回来办个能长住那的签证。

  我看他打好主意,就同他商量正题,我问他,你走了,那些要债的人来了怎么办?我一个女人家,怎么打发呢?总得想个办法让别人别来我家吧。

  他想想,突然想张嘴,但又闭上了。

  我说你有什么你就说吧,我人笨,可是一点主意都没有的。

  他说那么我们假离婚你看怎么样?

  我当时就说好啊!!!

  他反而生了疑。

  我一脸天真地说,那你去了那,那里又是夜总会,有的是女人,你去了那可不能忘了我,万一回来你又不肯和我复婚那要怎么办呢?

  他竟然说:那还不好办,你把房子名字改成咱俩的名字,咱们离婚不离家!房子我赚了钱还是要帮你还的!!!!我说那好吧!

  他说时间紧,马上就到过年了,先办个假离婚!等他到了那,把关系打通了,回来再办长期签证的时候,就把房子名字改了好了!

  我没敢答应的太爽快,事实上,准备了那么久,到了临门这一步,迈出去还是不太容易的。

  我问他,那我答应了你,你回不会真的和我离婚啊?

  他说那哪能呢?他这么喜欢我,我和他同学那么长时间,我还能不了解他嘛!

  于是我出笔和纸,说那就先写个协议书,明天去办手续吧!

  他的文才那么好,果然就写完了,我毫不犹豫地签上自己的名字。手续办的很快,因为他想的并不是真离婚,他又要出国,所以他把什么东西都给我了。

  那天我和他都有点伤感。我是因为一直欺骗我的这个男人很快就要知道真相了,很快就要知道,在他眼里憨态可居的女人居然骗了他。婚姻是把利刃,虽然我报复了他,可仍是两败俱伤,我的心里,痛尤甚。

  他伤感是因为一年之内,自己先丢了饭碗,又丢了车,接着赔了钱,随后又被人天天追着要债,自己的爸爸又被气倒在医院里,这样的时候,他居然选择逃到国外去,我想,再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会有点难过吧,可他不知道,他今天这一切,都是因为欺骗我造成的,虽然是我毁了他,但也是他骗我在前,可算是咎由自取吧!

  他飞走了。

  除了我之外,他的同事朋友都不知道,就连他爸爸,也只知道他出去躲几天,也不知道是出国去做黑道去了。

  没几天,我就把房子给卖了。这一倒手净赚了九万多。

  过几天,车子保险的钱也赔过来了,我算了算,自己竟然也成了个小富婆。

  是情场失意,所以钱场得意吗?

  12、和第三者摊牌。

  一个月后,他回国了,大摊牌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我打了心里熟于心的电话,我说丹丹,我们出来聊聊吧。

  在咖啡厅见到那个女人,这是我第二次见她,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我开门见山。

  我说你是H的女朋友吧。

  她对我突然对H直忽其名觉得有些奇怪。

  我说他不是我的哥哥,他是我认识四年多,结婚两年多的丈夫。当然,他也是告诉你他没结婚,他仍单身的H。

  丹丹很快就镇定下来。

  我说H和我已经离婚了,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他欠了一大笔钱,他必须逃出去躲起来。

  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说了句,H不会也欠你的钱吧!

  她的脸色果然变了。

  赔了钱又折了爱情的滋味果然不好受。其实我很同情她,她其实也是个无辜的女人,被我老公骗了一年多,只不过我发现地早一点罢了。

  说的再直白一点,是我在知道真情的情况下,帮着我老公又骗了她很久。

  可是这个社会,我不害她,她就得害我,人人都会自保,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就当她多学一课吧。

  那天说了很多,(对不起,具体的我又不记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会犯迷糊)

  我记得她走的时候脚步是僵硬的,脸色是苍白的,手是颤抖的。

  她甚至忘了拿走她的围巾。

  说真的,我一点都没感觉到胜利的喜悦。

  看着她离开,我突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我做的对吗?

  可事情已经做了,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13、致命的一击。和老公摊牌。

  老公要回国了,最后致命的一击终于来了。我不知道他按着自家的门铃,可开门的却是他不认识的人,那一时刻他是什么感觉。

  我也不知道,当他回到老家,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他在北京是被开除了职位,去了柬埔寨躲债,对他鄙夷万分,他那时会是什么感觉。

  我也不知道,当他发现他已经身无分文,可我的手机是空号的时候,他是什么滋味。

  听说猫捉耗子,总是要玩了痛快才会吃的。

  书上说的总不会错吧。

  这几天,无数个朋友告诉我,我老公在找我,可我早就提前休了年假,不在单位,手机也换了号。

  终于我猜到他快崩溃的时候,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我轻轻柔柔得问他:你回来啦,在那边过的还习惯吗?

  他喘着粗气,问我在哪?

  我笑咪咪地说,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认为我还会见你吗?他骂了句粗话,问我,你早就成心想离婚的对不对?你趁我在河南不在北京,你外面有人对不对?

  我呵呵笑,告诉他,当然不对!不是我外面有了人,是你有了彭瑞丹,我成全你,难道你不谢谢我吗?

  他一时间没说话。

  我也沉默。然后我慢慢地说。你以为你在外面背着老婆搞外遇,就不会有人知道吗?你以为几朵鲜花巧克力就能瞒过你在外面说你是单身的话吗?

  他怪叫:你早就知道!!哈哈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不说!!!

  我说,你要我说什么?说那个彭瑞丹现在定是不肯见你?

  他说是你见了她?!!!我说为什么她对我那样冷淡!!!!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她就是我一般的同事!我借了她的钱!!!!

  我说的确是一般同事吗?一般的同事未必借了你钱还要和你回河南去开营业厅吧?一般的同事未必就会每天凌晨人不做做鬼和你打电话吧!一般的同事未必能和你去海南玩上个三五天吧!

  他没话说了。

  我接着说,你知道你为什么丢了工作吗?领导怎么就知道你不在北京呢?你一向认为自己特聪明,你想过为什么吗?

  他的声音简直是咬着牙说的,是你给我们领导打的电话?!

  我笑的声音很大,估计能气死他,我说你以为货真丢了吗?我告诉你,我卖了个好价钱,比你原来定的那个价钱还高呢,顺便再告诉你,车子的保险回来了,可惜的是,你离婚协议书上说所有的东西都归我,这保险几万块你也分不到了,真是要谢谢你啊!我听见电话那边咬牙的声音,他的声音甚至都有点声嘶力竭,他大声骂着我,语无伦次,他说我是蛇蝎心肠,恶毒女人。

  说真的,听他这么说,我反而很痛快,我乐呵呵地说,你以为你是经商的天才么?连地势优劣都搞不懂,你还做生意?你做什么生意?有了钱不还朋友,跑去和情人海南鬼混?你还是个人吗?你爸爸生病住院,你出国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的良心给狗吃了?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想算计我的房子给你搞户口?你真把你自己当人啊!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么蠢?自己是只猪,就把别人也当XX了?

  隔着电话,我似乎听到他血管急速流动的声音,似乎看到他已经扭曲的面目表情,我最后又加上几个重磅****:唉,你说你都混的这么惨了,还能主动想着要和我离婚,我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张嘴,可你既然说了,我也只好同意了,现在我又买了处好房子,首付差点没够,恰好车子的保险来,正好凑够了钱,你说巧不巧?我在你眼里一向那么笨,你说怎么一聪明起来,就能聪明到今天这个地步呢?你的北京户口没了,那个什么丹丹也不要你了,这么多的债你还得自己还,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

  他最后那几个字是从牙逢里蹦出来的,也是我最开始讲述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康儿,如果今天你站在我的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从没有一个女人让我如此地恨之入骨!我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我冷笑着挂了电话。这段婚姻结束了。可以说,这场婚姻没有胜利者,我起初真的只想做个好妻子,每天为他洗衣做饭,每天让他穿着我熨得服服帖帖的衬衫去上班,每天夸我做的饭菜真好吃,可当我发现真相的时候,那种自己所架构的天堂在瞬间变成了地狱,一个和你同床共枕的男人半夜会和别的女人情话绵绵,一个你想相伴终老的男人却处处算计你的房子只想得到北京户口,一个你眼中高尚崇高的人却拥有了极其卑劣的品行,我想说,这种毁灭所带给我的是致命的摧毁,在刚得知真相的时候,我如行尸走肉般,煎熬难忍。

  三、后记:

  有的人说我残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别人不过是有了外遇,我却害得别人倾家荡产远走他乡,报复太过。我想说,首先这不是有计划的,更多的时候,是事情一步步发展到那,就顺其自然这么做了下去。另外,在伤害他的时候,对他毁灭性的打击,其实对我也一样,只不过一个是物质的毁灭,一个是精神的毁灭,两者的痛都一样深如骨髓。我虽然报复了他,可我并不快乐,我也失去了做为一个妻子最美好的梦想,我也是一个被伤害的可怜的女人。

  他现在还在柬埔寨,似乎是十一回来了。因为电话是国内的。

  也许就像那个网友说的,他做的,他要还,我做的,迟早也要还的,也许他想了两年,对我有了新的报复方式也未可知。

  但我想说,一直到了今天,我对自己所做的,丝毫没有后悔,如果一切再重新来过,我还会那样做的。天蝎座的爱情,就是得不到一切,就要毁掉一切。我不能免俗。(已完结)

  上面那个故事,那个女人还算好的,下面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的恐怖,他的复仇计划太吓人了!哎……

  血泪复仇:我抢了情敌的老婆孩子

  那夜我上了老婆情夫的老婆和女儿(写的相当不错,内容为一名医生为报复老婆出轨而精心设计的复仇计划)

  我是一名医生,事情开始在去年初。当时,我到外地出差,一天晚上应酬回来,刚到宾馆,就接到了老婆的电话。她语气忧虑的说自己生病了,我问什么病,她不肯说,追问了半天,电话那头她却一声不吭,最后悠悠的说:你回来就知道了。然后就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手机关机,家里座机无人接听。

  我感觉有些蹊跷,给她父母打了个电话,开始没说她生病的事,随便聊了一下家常,最后问她最近回家过没有,工作和身体怎么样,老人家说她最近没回过家,但昨天上午才通过电话,一切都好。又寒暄了一会儿,我挂了电话。

  我躺在床上想了想,又起身给她妹妹打电话,手机接通后,我开门见山的问老婆出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妹妹有些惊奇的反问我:你还不知道啊,她怀孕了。我愣了一下,问是什么时候的事,她说昨天下午陪我老婆去医院做的检查。我告诉她,老婆给我打电话说自己病了,并没有提怀孕的事。妹妹说那我去看看她,过一会儿给我电话。然而,当天晚上,我一直没有等到电话,也没有再联系上她们姐妹。

  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我正在开会,老婆的电话打过来,说自己怀孕了,但是不想要,准备做掉。因为会议马上轮到我发言,我只说了一句:先等等,我们再商量一下,中午和你联系。就匆匆收了线。

  中午,我打她电话,关机。给她妹妹打电话,关机。给她父母家打电话,无人接听。

  晚上,我再给她打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我还没来得及责问她,电话那头,她已经哭了起来,声音不大,是那种压抑着的啜泣,电话这头,我也能感觉得到她撕心裂肺般的伤痛。她一直哭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情绪才稍微平复。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对不起,没征得你同意,就把孩子做掉了。我不忍心说什么,也没有提中午她关机的事,安慰她说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

  老婆是一家外企的中层,最近还有希望提拔,她说,不希望因为孩子的关系使自己失去这次升迁机会,我表示理解。但是,令我有些疑虑的是:每次的夫妻生活,在她的坚持下,我都使用了避孕药套,虽然说这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这也正是当时我没有对她提出表示怀疑的原因),但是,在我内心深处,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由于这次出差任务比较艰巨,所以,我又呆了差不多一个月。在此期间,我们正常的通着电话,互报平安。她的情绪一天天的好转,在我回家前一周,她如愿以偿的从副职调到正职,那天晚上,她和部门的同事在酒店庆祝,同事们灌她酒,她躲到厕所里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自己喝醉了,最后说:老公,你要加油哦!在遥远的地方,我也被她的开心感染了,那一夜睡得好甜。

  在这期间,她的手机也变得畅通无阻了。

  回家的那天,飞机晚点,到家已经是晚上了。她和小姨妹在等我吃晚饭。保姆没在,晚饭是小姨妹做的。

  吃饭的时候,老婆告诉我,在我出差期间,保姆因为丈夫出了点事,辞工回家了,走的时候,她多给了二百元钱。吃完饭,小姨妹说第二天警局有事,就先回了。我们商量了一下请保姆的事情(老婆不会做饭,平常我们都忙,所以一直都请人),就上床睡觉了。

  张爱玲说: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

  她是对的。一上床,那具熟悉的身体就让我充满了陌生感,老婆刻意掩饰的抗拒,却通过她的身体,羞辱了我的自尊。

  完事后,我假装满足的闭上眼睛,心里开始计算着保姆离开的时间,根据保姆平常发工资的时间和收入,经过简单的计算,我已经确定她是在老婆怀孕前三天离开的。再联系到她怀孕时几次莫名的反应,我确信:老婆出轨了。

  第二天,我借着交手机费的名义去移动查老婆的通讯纪录,被告知密码已更换。我再到电信查家里座机的通话纪录,没有陌生的号码。只是老婆和她妹妹的通话非常频繁,特别是在小姨妹去找老婆那个晚上以后,她们的通话时间经常超过一个小时,每天两次以上。以前,平均一周打两个电话,每次不超过十分钟。

  小姨妹是pol.ice ,27岁,有一个男朋友,商量着年底结婚。我相信她知道老婆的事情,但是要想从她口中得到什么讯息,跟让哑巴说话的难度差不多,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我想起了保姆,这可能是我唯一的线索。保姆家在农村,没有电话,于是,我回家找到了她的身份证复印件,抄下了地址。

  过了两周,我给单位请了假,跟老婆说要出差,就搭上了开往保姆所在地方的长途汽车。辗转了5 个小时,才找到保姆的家。我买了些礼物,说出差路过附近的城市,顺便过来看看她。她很感动,忙着给我端茶倒水,一边让丈夫安排晚饭。我问她,丈夫的事情处理好了没有。她说丈夫没事啊,我忙说记错了,对不起。

  吃饭的时候,我问她为什么辞工,她说是因为老婆告诉她我们都要出国进修,家里不需要人了。我沉默了一阵,说:是这样的,本打算我回来以后再告诉你。她说早几天晚几天也没什么关系,家里孩子上初中了,也需要她。

  经过一阵闲聊,还了解到以下信息:在我出差期间,老婆有3 天晚上没回家。一天晚上12点多,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送老婆到楼下,保姆看到了他的车,她说:是一辆黑色的车,路灯比较暗,看不清车牌,好像中间有几个圈圈。第二天,老婆告诉她我们要出国,她就回家了。

  在保姆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早,向她告辞后,我走在乡间小路上,确定了几件重要的事情:老婆说谎了;保姆因为看到了重要的事情才被辞退;那个男人,开一辆奥迪。

  我茫然若失的坐在长途汽车上,一瞬间,我甚至希望汽车驶出国道,坠崖而亡,让我永远没有机会面对真相。

  回城后,到医院坐了一会儿,径直回家了。我洗了个澡,有种心力惧碎的感觉,一躺下,就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老婆把我摇醒,告诉我她今天要出差,等几天再回来,让我去洗洗车,听着她把汽车钥匙放在茶几上的声音,我彻底醒了过来。

  汽车是老婆进单位时我送她的礼物,那时,我卖了摩托车,动用了几乎全部的存款,就为了实现自己的承诺。拿到车时,她抱住我,感动得哭了,泪水浸透了我的衣襟……她的喜悦,通过泪水传播到我的身上,化作幸福,让我感觉自己置身于天堂。

  然而,几年以后,她多次流露出这部车有失她的身份,希望尽快换掉。

  而我,一直踩着自行车穿梭于上下班的人流中,数年如一日。也许,我也有失她的身份,该换掉了吧?我情不自禁的这样想。

  洗车的时候,小工让我收拾一下车里的重要物品。我在清理后座的时候,发现在座垫的夹缝里,缠绕着两根头发,一根细长柔顺,一根粗短茁硬。我小心的用报纸包裹起来。我在疑似有精斑的地方用小刀刮下一些表层,收藏好,放进口袋里。

  洗完车后,我回家在床上找了半天,找到一根老婆的头发,把它和另外两根头发放在一起。带着这三根头发和疑似精斑,我迅速开车去了医院。

  通过微量元素的测定,其中两根是同一女人的头发,也就是老婆的;一根是男人的头发,我认为就是情夫的;再通过色素含量和毛发横断面直径的测定,确定了情夫的年龄在40到50之间;通过热解离试验,我再次确定了情夫的血型,A 型。

  遗憾的是:疑似精斑可能固化时间太长,分离不出来了。

  确定了情夫的年龄,也让我把老婆同事的嫌疑排除了。她们公司年轻人多,中国人没有超过40岁的,40岁以上的都是老外。而老婆,对老外极其反感,刚进公司的时候,想起老外身上香水和狐臭混杂的味道,她回家还吃不下饭。

  由于老婆出差,小姨妹知道我没地方吃饭,所以和男友聚会的时候,常常叫上我。她的男朋友姓谭,是农行的一个软件工程师。

  有一天吃饭,聊到他们结婚的事情,不知不觉又说到生孩子的问题上去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问小姨妹:你姐姐做手术,去的我们医院吗?小姨妹说:不是,是临城的一家医院。

  我心里立刻充满了狐疑:我工作的医院,在本省的医疗条件最好,而且,医护人员的家属在这里治疗有许多方便,放弃这里,去临城做手术,一定是为了隐藏什么。

  可小姨妹陪老婆去我们医院做手术,不需要隐藏行踪啊?思虑良久,我开始怀疑:老婆做手术,情夫也去了,不去我们医院,是怕碰到熟人。

  想到这里,我内心波涛汹涌,却依然镇静的吃完饭。饭后小谭说去小便,我也跟了去。我先在后面的洗手池用水浸了浸脸,平复一下内心的激动。进到厕所的时候,我瞟了一眼,发现小谭小便不畅,冠状沟处似有白色粘液。作为医生,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确定了情夫的年龄,也让我把老婆同事的嫌疑排除了。她们公司年轻人多,中国人没有超过40岁的,40岁以上的都是老外。而老婆,对老外极其反感,刚进公司的时候,想起老外身上香水和狐臭混杂的味道,她回家还吃不下饭。

  由于老婆出差,小姨妹知道我没地方吃饭,所以和男友聚会的时候,常常叫上我。她的男朋友姓谭,是农行的一个软件工程师。

  有一天吃饭,聊到他们结婚的事情,不知不觉又说到生孩子的问题上去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问小姨妹:你姐姐做手术,去的我们医院吗?小姨妹说:不是,是临城的一家医院。

  我心里立刻充满了狐疑:我工作的医院,在本省的医疗条件最好,而且,医护人员的家属在这里治疗有许多方便,放弃这里,去临城做手术,一定是为了隐藏什么。

  可小姨妹陪老婆去我们医院做手术,不需要隐藏行踪啊?思虑良久,我开始怀疑:老婆做手术,情夫也去了,不去我们医院,是怕碰到熟人。

  想到这里,我内心波涛汹涌,却依然镇静的吃完饭。饭后小谭说去小便,我也跟了去。我先在后面的洗手池用水浸了浸脸,平复一下内心的激动。进到厕所的时候,我瞟了一眼,发现小谭小便不畅,冠状沟处似有白色粘液。作为医生,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家的路上,我给临城医院的一个兄弟打电话,希望他帮忙调一下地下车库的录像,他说没问题,让我第二天去,也没多问什么。兄弟就是兄弟,关键时刻鼎力相助,却不需要知道原因。

  第二天一大早,我给医院打电话调班,就趋车直往临城。

  在朋友的帮助下,我调出了那天的录像。果然,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牌号是我们当地的go-vern-ment车牌。我恍然大悟:老婆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和go-vern-ment部门接触。她的情夫,是一名官员。

  拿到了车牌号码,以后的事情就相对比较容易了。经过两天时间的努力,我基本弄清楚了情夫的基本情况。某局局长,副厅级干部,45岁;老婆40岁,某局财务,副处级干部;两人关系在人前还不错。有一女儿,20岁,在本城读大学。

  还有一点比较重要的情报,情夫这几天也不在本城。我想他们是在一起。

  晚上,老婆打电话给我,说明天回来。我思量着,怎么和老婆好好谈一谈。

  凭心而论,老婆虽然出轨,但是如果能及时回头,我并不想挑破。

  情夫有家庭,为了位置,也不可能和她结婚。

  他们年龄相差十几岁,基本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当官本思维、拜金主义和恋父情结的梦幻被长期地下情的愤懑和阴暗击得粉碎时,我不知道他们除了偷情的快感外,是否真的能够找到长年维系这种关系的纽带?

  当然,年龄的差距到底是优势还是劣势,我也不敢一言以蔽之。或许女人的心理,在她的一生中,始终需要借助父亲的影子,才会感到安全吧

  过了大概三个月,那天下着大雨,老婆到医院接我回家,一路无语。快到家时,她打破了沉默,说:我想要个孩子了。

  我说好的。

  吃过晚饭后,我们疯狂**. 她很忘情,动作激烈,控制着主动权,我配合着她,在她那久违的迷离的眼神之中,我仿佛又找到了酣畅淋漓的感觉。

  40天以后,她告诉我,自己怀上了。

  我黯然不语。

  老婆怀孕后,她把她母亲接过来一起住,我们又请了一个人。不过,从那时开始,我就很少回家吃饭了,夜夜宿醉,有时候还不回家睡觉。

  老婆用怀孕的事实撕裂了我的底线,我要忘记她,报复她。

  一天晚上,正在KTV 唱歌,小姨妹给我打电话,说老婆不舒服,可能要送医院,问我在哪里。

  我借着酒劲告诉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让她去猜,猜到了麻烦她告诉我,好让我知道自己的准确位置。

  二十分钟以后,小姨妹带着两个便衣pol.ice 来到了我的包厢,从两个小姐腿上把我拽了起来,推着我下楼,塞进了面包车里。

  老婆已经被送医院了,看到她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怜的样子,我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恶心,在病房里‘哇哇’的吐了一地。随即,就靠着墙呼呼的睡着了。

  很遗憾的是,老婆这次只是普通的妊娠反应,可能伴随着产期忧郁症,导致反应比较强烈。老婆自然会有产期忧郁症,因为孩子的两个父亲都只能永远缩在龟壳里。我心里冷笑着,伴随着一阵绞痛。

  第二天一早,小姨妹闯进我办公室,当着病人的面数落我。我让护士把她撵走,她不走。我告诉她,这是医院,是看病的地方,找我可以,要花钱挂号的。她扭头就走,挂了我10个号,把我骂了一上午。

  下午,我请泌尿科医生帮我查一下小谭的病历和检验报告,果不其然,我拿到了结果。我给小姨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上我到她那里去,有事和她谈。我要求小谭回避,她冷笑着说:可以,谅你也不敢对pol.ice 干什么。

  下班时,我把资料放在费旧的特快专递信封里。到小姨妹家时,她穿着警服,还戴了帽子。我说把警服脱掉,如果还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就什么话都不说。

  我告诉她没吃饭,让她煮碗面条。她说好,换了便装,下楼去买卤菜。煮了面,我又说要喝酒。找了半天,她拿出瓶伊利大曲,然后绞着胳膊,站在一旁,冷冷的看我又吃又喝。

  我说你不要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你姐姐委屈了,你要帮她出头?她有我委屈吗?我哪天怀个野种给你试试,让你免费当妈,看你的同情心还泛滥不泛滥。

  她蹦过来想抽我,被我一把推开。我把信封摔到她身上,冷笑说:好好看看吧,这是你家小谭的检验报告,淋病,知道是什么吗?给你解释一下,性病的一种,全称叫做淋菌性尿道炎,主要传播途径是性生活,别告诉我是你传染他的吧。

  说完,我抓起酒瓶,猛灌了几口。

  我清楚的知道,对她的打击是沉痛的。

  小姨妹谈过两次恋爱,初恋男友是她的至爱,因为寻花问柳被她发现,才忍痛割爱。分手时,她伤心得死去活来,绝食了两天,一年内拒绝了任何男人的追求。

  小谭个子不高,人也不帅,外形条件和她前任男友相去甚远。她和小谭交往,主要是看重他的踏实和质朴,以为可以托付终身。我猜,她连做梦都没想到过,她心目中这个只会写程序的技术白痴,也会有放浪形骸的时候。

  视线之中,小姨妹紧咬着嘴唇,拿着报告的手微微颤抖,眼里噙满了泪。过了一会儿,她蹲下身子,用手捂住脸小声的哭泣起来。

  我走过去扶起她,说,你知道我的感受了吗,爱人出轨的滋味不好受吧?听我这样说,她一头扑入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受了她的感染,我的眼睛也模糊了。

  越是坚韧的盔甲,下面的身躯越是柔软,就像乌龟的壳。

  只用了一分钟,小姨妹就让酒瓶见底了。然后她翻箱倒柜的找酒,没找到,就冲出门去,在楼下的小卖铺要了瓶琅琊台,坐在花园旁边的台阶上继续喝。我一路跟着她,陪着她,看着她分不清自己的鼻涕和眼泪。

  我背她上楼的时候,她已经醉得不醒人事了。然而,当我把她放在床上,打算悄然离去的时候,她却轻轻拉着我的手,清楚的说了一声:姐夫,不要走。

  我笑了,有点痛。

  第二天早上离开小姨妹时,我的手机上多了一张照片,内容参照艳zhao门中最精彩的双人画面。

  当老婆躺在情夫跨下高潮不断的时候,她可曾想到,小姨妹曾经骑在我身上扭动腰身?当老婆依偎情夫怀中怜悯我的时候,她可曾想到,有朝一日也会被我嘲笑?

  踩着自行车一路飞奔,转眼就到了医院,踏着轻快的步伐上楼梯,打开办公室的门,点燃一支烟,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在我的心中,绿帽的颜色浅了不少

  老婆的肚子渐渐大了,对我的刺激也越来越强烈。还好,家里有她妈和保姆,否则,我还要帮情夫尽父亲的责任,照顾好没出世的孩子。在家的时候,只有吃饭的时候聚在一起,平常我都躲在书房里,看书,玩电脑。我借口怕压到孩子,也睡在书房,能够不和老婆照面,就尽量不出现。夫妻彼此的交流也减少到局限于几句话的程度:“开门‘、’吃饭了‘’早点睡‘’再见‘。仅此而已。

  这期间,小姨妹来过一次,她和小谭分手了。告诉我们的时候,她瞟了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低头扒饭。吃完饭,我回到书房,贴着书房的门听她们在客厅的谈话。言语中,听得出来,她很关心我的情况,想方设法打听和我有关的消息。至于和小谭分手的原因,她只淡淡的说了句性格不合,再也不愿多说。

  走的时候,她敲了敲书房的门,站在门外大声说:姐夫,我走了,对我姐好点儿。

  我打开门,她已经出下楼了。

  我给老婆说去送送她,拿了汽车钥匙,就追了下去。在楼梯间,我去拉她的手,她甩开,急急的往前走,冲出了防盗门。我紧跟在她后面,当我家的楼房在视线中再也看不见的时候,我又去拉她,她一下就握住了,紧紧的,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似的。

  我们几乎是飞奔着跑到了汽车里,然后相拥在一起。小姨妹紧搂着我,流着眼泪说:姐夫,我想你。我轻轻吻着她脖子,说:我也想你。

  那天晚上,我给家里打电话,是保姆接的,我说几个同事要出去喝酒,要晚点回家。

  差不多凌晨两点我才到家,老婆已经睡了。

  老婆,一直是我和小姨妹的禁忌,每次涉及到她,我们都不约而同的保持沉默。只有一次,小姨妹问我,为什么那么肯定孩子不是我的。我说,感觉。她说万一是你的呢?我说,没有万一。她问我以后怎么办,我说孩子生下来以后就离婚。她哭了,我知道她的意思是问我们以后怎么办,我有意回避了,因为我也不知道。

  有一天,小姨妹告诉我,有个同事喜欢她很多年,知道她和男友分手,又开始追求她了。当时我没在意。几天后,我刚下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把我拦住,说是小姨妹的同事,要和我谈谈。

  我有些心虚,说家里有事,有什么话改天再聊,就匆匆走了。回头我给小姨妹打电话,她说追求她的人就是他,我们的事情,他也发现了。我问是怎么发现的,她说他是pol.ice,有他的手段。

  第二天,那个pol.ice又把我拦住了。

  我不想理他,扭头就走。他一把抓住我,要求谈谈。

  我说没什么好谈的,他说我知道你们的事了,如果你不谈,我就告诉你老婆。我哈哈大笑,用手指着他的鼻子说,你不去告诉她你就是王八蛋,我就是要她知道,谢谢你帮这个忙。明白的告诉你,我不爱ML,和她上床就是因为她是我老婆的妹妹,我老婆偷人了,我要报复她。

  他扭头就走。

  晚上,我给小姨妹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

  第二天,我在下班的路上堵住小姨妹,她打了个电话,鄙夷的看着我,一句话也不肯说。一会儿,那个pol.ice赶了过来,他把我推开,警告我别缠着她。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说的话被pol.ice录下来,放给小姨妹听了

  和小姨妹的事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我有些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何况,她和那个pol.ice正式建立了恋爱关系,我非要横刀夺爱,避免不了会自讨苦吃,最多也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小姨妹说过的那句话,让我体验深刻:他是pol.ice,有他的手段。

  那个pol.ice姓宋,岳母过生日,在酒店摆酒,小姨妹把他带来了,介绍说是自己男友兼同事。

  他一一打过招呼,然后走到我面前,满脸笑容的伸出双手握住我,说:姐夫,你好,**经常提起你,说你是家里的贤夫良兄,以后多指点我,很多事情,我还要向你学习。我眼睁睁的看着右手在他双掌中变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用了很大的劲,我几乎听到自己手骨断裂的声音。

  我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坐在椅子上,平缓了一下心情,才说:小宋,你很聪明,我也很喜欢,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一家人,客套的话就不用说了。

  酒席办得很热闹,我们这一桌却各怀鬼胎,老婆,小姨妹,小宋,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就像他们也不明白我的心思一样。

  一天下班后,因为我明后天休假,加上本来就不想回家,就约了体检队几个医生喝酒。

  酒桌上聊到工作上的事,他们报怨在体检队没什么意思,没有机会临床锻炼,专业水平会裹足不前,等等。

  一个赵姓医生说某大学大三的学生,后天要来体检,他那天要给儿子开家长会,请我代班。我想休息一下,借口后天要陪老婆做定期检查,加上专业不熟担心出事故,就推掉了。赵医生也没多说什么。其实专业不熟彼此都知道是托词,体检的活是个人差不多都能干。

  临别的时候,我握着老赵的手说不好意思了,帮不上忙,他说没关系,大家散去。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想起,情夫的女儿不正是某大学的大三学生吗?我思虑良久,摇了摇头,缓缓向家走去。

  第二天晚上,老婆站起来乘饭的时候,她凸起的肚子碰到了我的胳膊,我一下恶心得再也吃不下去。匆匆逃回了书房。

  我趴在书桌上,羞耻和愤怒,就像分别是阿里和泰森的两对铁拳,轮番将我打得粉身碎骨。

  我给老赵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明天有空,可以替他代班。他很高兴,说正愁找不到人,我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谢谢。我说不用谢,应该我谢谢你。

  那晚,我一夜未眠,终于,我要开始接触情夫了。

  复仇,才刚刚开始。

  第一次看到情夫的女儿时,她正在测视力。看着她清辙的眼睛,纯洁得像一尘不染的矿泉水,我心中激荡了一下,头有些晕厥。这种感觉,是当年我第一眼看到我老婆时,曾经有过的。

  轮到我检查的项目时,我故意说她的身体有些的异常,吓得她不轻,我又安慰她说,只是些小问题,调养一下就会好的。并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了她,告诉她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当然,借着关心的名义,我也留了她的电话和宿舍地址。

  她血液检测的结果,我当天就拿到了,有些贫血。

  其它,没有什么问题。

  她血液的指标,当天我就打电话告诉了她,听到贫血后,她有些淡淡的忧伤,但是我对非常感激,因为她的同学在好几天后拿到结果。

  用关心和建议的借口,我保持了每两天和她通一次电话的速度。慢慢的,我们就熟络起来。

  一个月后的某个周末,在没有通知她的情况下,我买了一束花和一些补血的营养品到学校看她。她很高兴,和我一起吃了晚饭。言词中,我漫不经心的赞美着她,假装意外的寻找到了共同的话题,惊奇的发现了一样的爱好。她笑得天真烂漫,说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临走的时候,她告诉我可以叫她YY. 我问:是不是最亲近的人才这样叫?她低着头说:是的。

  我说你可以叫我大叔,现在最亲近的人也这样叫。她笑着打了我一下,说,你不老,我叫你哥哥。

  这段时间,我仔细研究过她的体检报告。报告上,血型是有的,根据生日,我推算出了星座。再综合星座和血型,总结了一下这类女孩的基本性格特征。虽然通过星座和血型判断人的性格,多少有点虚无缥缈,但是我不想打无准备的仗,而且,我必须成功。

  我开始坚持每天给她发短信,首先,我要成为她生活中的一个存在。

  第一天

  ‘YY,我这边下雨了,你那边下了吗?注意加衣服。’

  ‘没下。’她回信。

  第二天

  ‘YY,吃过饭了吗?’

  ‘还没。’她回信

  ‘注意营养,不要只吃蔬菜。’

  ‘知道了,谢谢。’她回信

  第三天

  ‘YY,今天我买了条红色的短裤。’

  ‘哦,好看吗’她回信

  ‘不好看,很性感’

  ‘呵呵’她回信

  ‘YY,其实我买了两条’

  ‘哦’她回信

  ‘有一条是内裤,呵呵’

  ‘讨厌’她回信

  第四天

  ‘YY,今天和病人吵架了,都怪你。’

  ‘关我什么事?’她回信

  ‘上午开药方的时候正在胡思乱想,把药方配错,下午别人找上门来了’

  ‘小心点,可是和我有关系吗?’她回信

  ‘YY,我不敢说。’

  ‘没关系,说吧。’她回信

  ‘YY,当时我正想着你,在药方上画了一条大腿。’

  ‘……笑死我了,真的假的?’她回信。

  第五天

  ‘YY,晚上我想来看看你。’

  ‘今天我要回家。’她回信

  ‘就看一眼。’

  ‘我放学就走了。’她回信

  ‘我送你回家。’

  ‘妈妈来接我,她看到不好。’她回信

  ‘那……好吧,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回信

  ‘睡觉前仔细想我一遍。’

  ‘不’她回信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了一条

  ‘睡觉前只马马虎虎的想你一遍。’

  我微笑着合上了手机。曾经接受过心理学系统教育的我,通过若无其事般的层层推进,一只脚已然踏进了她的心灵。

  我给老婆说,最近夜班多,来回不方便,想在医院附近租间房子。

  她说好。自从有了孩子,她就一心一意扑在肚子上。我想,即使有一天我变成了只蟑螂,她也不会觉得奇怪吧。

  周一下班后,我到学校去找YY.

  她没在宿舍。我给她发了一个短信,问她在哪里。她回信说和同学在外面看电影。我没说自己在学校,只让她注意安全。

  一直等到快十一点钟,看见她和另外两个女生朝宿舍走来。我迎上去招呼她,她很吃惊,问:你怎么在,我说:顺便路过想来看看你,不过,给你发短信的时候就到了。说完,我祝她晚安,转身走了。她的两个同学在后面笑。

  在路上的时候,收到她的短信:谢谢你来看我。

  我回短信:明天我还会顺便路过你学校,在吗?

  她回短信:一直都在。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我给老婆说要出几天差。就在临城,路途短,开车去。她说:好,注意安全。

  我又到医院附近的房地产中介找了个房子,忙活了半天,中午才到办公室。

  抽了一支烟,整理了一下思路,我给友好医院的一个兄弟打电话,请他帮我留个床位。他说:行,现在床位不紧,你不打电话也有的。又问:是不是你们医院住不下了?我叫他别管,把床位留上就行了,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也不要吱声。他笑了笑,说:随你大小便。

  吃过午饭,我给YY打电话,约好六点半在学校旁边的浓情咖啡厅见面。

  ‘不见不散’,我说。

  ‘不见不散’,她也说,我仿佛看见她咬着嘴唇的样子。

  两点钟左右,我给YY发短信,骗她说临时有个重病号,要做手术,但我一定会在六点半以前赶到咖啡厅。

  过了半天,她才回短信:工作要紧,改天再见吧?

  我回短信:我一定会到的,如果第一次约你,我就不遵守承诺,请你一辈子都不要理睬我。

  她回短信:好,我会等你。

  我回短信:六点半。

  她回短信:恩,六点半,不见不散。

  我发完短信,关上了手机。

  我向医院请了假,开着车在城里四处转悠。我先在理发厅修剪了一下头发,再到盗版市场去看了会儿黄色光碟,最后在一家小面馆里填饱了肚子。

  好不容易挨到六点一刻,我打开手机,给YY打电话,告诉她刚做完手术,正在来的路上,车很多,但我一定会在六点半以前赶到。她说她已经到了,要我开车注意安全。

  我把车停在友好医院的附近,静静的坐在车上,抽着烟,冷漠的听着手机响了五次,都是YY的来电,我没有接听。快到七点钟的时候,我扭转方向盘,狠狠的向路旁的石墩撞去。

  我血流满面躺在担架上,被人送进医院时,给YY发了个短信,说:我出事了,来**医院。

  我躺在病床上,脑袋上缠着绷带,半个小时后,看着YY失魂落魄的跑了进来,进门之前,视线中的她,差点跌倒在狭窄的走廊里。她坐在床边,不知所措的拉着我的手,想要抚慰我,却让我清楚的感受到了她的颤抖。

  ‘你不用这样赶的……’过了老半天,她才忍住眼泪说了一句。

  ‘男人,’我温柔的看着她,轻轻的说,‘一定要遵守承诺。’

  听了这句话,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入我怀中。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也想哭——但却是喜悦的眼泪。当情夫把孩子送进我老婆肚子里,挥舞着绿旗羞辱我时,我也做到了,让他的另一个孩子依偎在我怀里流泪。

  在我的灵魂深处,目标像灯塔一样清晰:既然我的老婆能死心塌地的为他牺牲一切,我也要让他的女儿心甘情愿的为我奉献纯洁。

  YY请假在医院陪了我两天。

  第一天

  我躺在床上,说头有点痛,她急得要去叫医生。我拉着她的手,说我就是医生,你帮我按摩一下头部就行了。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痛我。我不停的说:轻点、再轻点……直到最后由按摩变成了抚摸,我才罢休。我惬意的闭上眼睛,开始专注的享受她柔软的双手接触到我的身体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我又叫胳膊痛、背痛、腿痛、屁股痛……她听话的认真抚摸了全身。我也认真的欣赏了她在抚摸我大腿时的羞涩。

  晚上,输液,她没有走,要了张加床。

  第二天

  凌晨两点多,我大叫一声。她醒来,慌乱中奔到我床前,惊恐的问:怎么了。我说:心痛,快死了。她吓得哭了起来。我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笑着说:想得你心痛,快想死你了。

  她又喜又气,半天说不出话来,只用手推打我。我一把将她拉到怀中,吻了下去。她下意识的抗拒了一下,就没再动弹,紧紧的闭着眼睛。我如痴如醉的吮吸着那双颤抖着的、稚嫩的嘴唇,就像蚂蚁见了蜂蜜一样陶醉,头,又有些晕厥。

  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初恋时和老婆相依相偎的日子,世上最美丽的太阳再次从我心底冉冉升起,照亮了灵魂中的每一个角落。

  这两天,除了亲吻,我什么都没干。

  我要一步一步来。

  和YY的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一有空,我就到学校找她。我们一起吃饭、看电影、压马路、说情话和数天上的星星。看得出来,和我在一起,她很开心。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们常常会坐在小树林旁边的情侣椅上。我喜欢把头埋在她身体里,然后深深的呼吸,我想把那处子的芬芳,吸进肺,循环到血液,扩散至细胞,然后停留在记忆中永不消褪。

  每次我亲吻着抚摸她的时候,她羞涩、恍惚、渴望的眼神都会使我迷醉。

  我总会情不自禁的贪婪的吞食着她那甘露般清甜的唾液,或许,我希望它能浇灭我燃烧的仇恨;

  我总会不由自主的忘情的搅拌着她那棉花糖般香嫩的舌头,或许,这可以暂时让我破碎的心灵被麻醉;

  我的双手,总会坚定的、孜孜不倦的探索着她那颤抖着的、滚烫的身体……或许,只是或许,我潜意识中希望自己的老婆出轨

  这段时间,我住在出租屋里,很少回家,基本上也不给家里打电话。老婆倒是偶尔来个电话,叮嘱我回家换洗衣服,少抽烟,不要熬夜什么的。我总是懒懒的应付着她,平淡得像一页纸。我在想:是距离产生了美?还是她想回心转意?

  可惜,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提不起兴趣。自从认识了YY,我对老婆的感情以跳楼的速度在减退,如果说从前的仇恨中还掺杂着嫉妒和眷恋,而如今,所有的报复,目的单纯而清晰:为破碎的自尊找回尊严。

  18号,YY的生日。

  17号,我要求YY给我一个完整的生日,她问:什么意思。我说:你一天的时间都归我安排。她假装考虑了一下,笑着说:好。

  18号凌晨一点多,我给她打电话,说在宿舍下面,让她带着身份证下来。她睡眼惺松的下楼,问什么事。我告诉她生日时间已经到了。我把她塞进汽车,直奔机场。直到登上凌晨三点一刻去乌鲁木齐的航班时,她似乎才清醒过来。

  到达乌鲁木齐后,我们转乘8 点的航班去伊宁,9 点到达伊宁后,又坐了三个小时的汽车。十二点半,当她看到美丽的那拉堤大草原时,激动的抱住了我。

  我们从草原的左侧骑上马,二十多分钟后,进入草原*,看到了那拉堤草原最大的蒙古包。

  我拉着她进入蒙古包,刚踏上红地毯,蒙古包里声乐齐鸣,十来个哈萨克少男少女一拥而上,向公主一样簇拥着她,围绕在她周围载歌载舞。

  YY惊呆了,茫然失措的望着我。我牵着她的手,穿过人丛,走到硕大的餐桌旁,席地坐下,拿出一块润绿的和田玉,戴在她脖子上,说:YY,为了这一天,我已经准备一个月了,祝你生日快乐。

  YY眼里含着泪,紧紧的搂住我。

  这一天,在哈萨克人特有的热情感召下,我们随着他们又唱又跳,一碗碗的喝着略带着酸味的马奶子,边唱边喝,边跳边喝,最后,一起醉倒在毡房里。

  晚上,我们住在蒙古包里。外面,皎洁的月光洒落在美丽的大草原上,里面,YY安静的躺在我怀里。我剥开她的衣服,露出了那比月光还迷人的躯体。看见她紧闭的大腿在我手掌中瑟瑟发抖,我依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进入,她本能的激烈反应,也体验到了她原本不想有的抗拒。

  当鲜红的血液洒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时,形成了一朵小小的玫瑰花瓣,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我把床单收起来,放进行礼箱里。

  整晚,她像小猫一样死死的抓住我,倦缩在我怀中,眼眶中全是泪。

  那天,我睡得好沉。

  终于,第三只脚踏入了她的身体,这必将成为她最永久的回忆。

  回程途中,经过伊宁河大桥。在落日的余辉下,桥上有人拉起了手风琴,在欢快的乐曲的指引下,我们看见了一对维吾儿族新人,正走在大桥*。现场聚集了大量参加婚礼的新朋好友和围观的人群,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在为他们喝彩和祝福。

  YY紧紧的拉着我,向往的望着车窗外的热闹场面,快乐仿佛也传染了她。她把头靠在我胸膛上,充满憧憬的说:哥哥,我们结婚,也来走一下伊宁河大桥,好吗?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好。

  她幸福的闭上眼睛,只一会儿,就睡着了。

  从新疆往回飞,比去的时候少用了半个小时。

  不到两点钟,我们就降落到了本城的机场。拿了行礼,我牵着YY的手,往出口走去。无意中,我在接机的人流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吓得我毛骨悚然。

  我让YY先出去等我,自己赶紧返身往回走,计划到厕所里去躲一阵。还没来得及跨出第一步,一个洪亮的声音已经大声叫了起来:姐夫,我来接你啦!随即,小宋高大的身影窜了过来,抢劫似的夺过了我手中的行礼,挽着我的胳膊,朝门外走去。

  YY满脸诧异看了看小宋,然后转过头,满怀期盼的望着我。我知道,她是想听到我说: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可是,我只能低着头,畏缩的回避着她那双满怀渴望的眼睛。当我面如土色的往外走时,心如刀绞,疼痛得几乎站立不起,我不敢往后看,害怕一回头,就会看到她突然昏厥过去

  小宋没开车来,这让我更加怀疑他来接我的用心。

  在停车场取了车(我的车停在机场),小宋坐在前排,YY几乎是瘫软在后座。

  一路上,小宋絮絮叨叨的一个人说着话,他很聪明,始终把话题的焦点集中在我、我老婆和老婆的肚子上。我知道,他用自言自语的办法,正在给YY介绍着我的基本情况。他的话,像一把把凌迟YY的弯刀,一颗颗射穿我的子弹。我知道,我的卑劣,正在被卑劣的人用卑劣的手法把YY撕碎。

  YY开始还咬牙忍着,慢慢的,小声啜泣起来。汽车后视镜中的她,双手掩着脸,浑身颤抖,眼泪从指缝中汩汩的漫出来……她想抑止住情绪,却让悲痛最深邃。

  我铁青着脸,恨不得将小宋一脚踹出车外。我一句话也不说,用尽全力踩着油门,汽车几乎在路面上飘了起来——我需要尽快离开这个人。

  把YY送到学校时,她软软的,差点走不动路。我想去搀扶她,却被她厌恶的推开。随着她一步步在我视线中慢慢的模糊,一种即将会永远失去她的忧虑在我内心中渐渐的强烈。我的眼框,湿润了。

  我把车开出校门,问小宋为什么。小宋说为了报复。我沉默了一会,又问他怎么知道我的行踪,他冷笑着说自己是pol.ice,自然会有手段。

  我让他滚下车,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一动不动的坐在车上,遥望着围墙内的女生宿舍楼,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从下午,到晚上,一直到黎明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我到宿舍去找她。不在,室友说是一夜未归。我满校园的找她,最后,发现她呆呆的坐在小树林旁的情侣椅上。我过去抱住她,她一动不动,只是眼泪刷刷的掉。

  我怕她做傻事,一直陪着她。中午,买了盒饭喂她,她把头离得远远的。我把饭硬塞进她嘴里,她低头吐掉。勉强喂了她几口矿泉水,眼泪又下来了,出水口比进水口的流掉大许多。

  傍晚的时候,她精疲力竭,躺在我怀里睡着了。睡梦中偶尔露出一丝笑容,我想,或许她是梦到了从前的快乐时光吧,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心酸。

  清晨的时候,她醒了过来,又哭。我哄她,她露出厌烦的表情,用手推打我,不要我靠近她,不要听我说话。由于医院上午有事,必须要走,我告诉她要走了,晚上再来看她。

  她不置可否,可是,当我的手从她肩膀上挪开时,明显感觉她颤抖了起来,眷恋之情溢于言表,又是刷刷的眼泪在流。

  晚上,我再到学校时,同学说YY回家了。

  打手机,关机。我给她发了无数个短信,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我往回走的时候,小谭的电话打了进来,说看到我的车了,要我停一下,说几句话。我把车靠在路边,刚熄火,小谭就赶到了。

  寒暄了几句,小谭旁敲侧击的追问小姨妹的近况,流露出希望我帮忙约一下的意思。对小宋的厌恶,令我不得不把他的情敌当作战友,即便那只是我过去和现在用来报复的工具。

  天无绝人之路,小谭的出现,点燃了我将小宋驱逐出生活中的希望。

  我明白他对小姨妹不死的情怀,长叹了一口气,说:你要见她,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最近,有一个姓宋的pol.ice死缠着她。小谭咬牙切齿的说知道这个人一直在追求小姨妹,从前他们约会的时候,她经常接到这个pol.ice的电话,他们还因为小宋的存在吵过架。

  我说:你还不知道,你们分手的事,也是这个姓宋的pol.ice一手策划的。

  小谭激动的扯住我,迫切的追问怎么回事。我摇摇头,假装有难言之隐,欲言又止。

  他急了,突然跪在地上,说:姐夫,你放心,我明白你的处境。你告诉我事情的原委,我绝不会出卖你,泄露一个字,我谭**,死无葬身之地。

  我连忙搀起他,说: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有关我妹妹的名节,本来不应该告诉你。但是一来,我为你感到不值。二来,既然你已经这样说了,我再隐满就显得太不仗义。但是,今天我说的话,我只当是在对着空气胡言乱语,你在旁边偷听到了。以后就算你对别人说起,我也绝不会认帐。

  小谭又赌咒发誓,说就算死了,也绝不会对人提半个字。

  我转过身,背对他,像自言自语一样,对着天空说:我有一个妹妹,一直喜欢一个姓谭的小伙子,他们相亲相爱,结婚的日子也订好了。可是,妹妹的同事,一个姓宋的pol.ice,长年纠缠着她。这个pol.ice听到他们要结婚的消息,就利用出差的机会,奸污了她,并拍下了照片,威胁妹妹说如果不跟他好,就传播出去。妹妹为了身誉,迫于无奈,只好忍痛割爱,找借口和谭姓小伙子分了手,跟了这个pol.ice。

  说完后,我转过身,看见满腔的愤怒,已经让小谭的五官扭曲了。他恶狠狠的把拳头砸在汽车上,差点让汽车变了形。他说:怪不得要分手时,她态度坚决,却什么理由也不肯说。说完,他扭头就走。

  我正打算抽支烟庆祝一下时,他又奔了回来,站在我面前大声说:姐夫,我决不会放过这个禽兽的,我发誓。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钻进汽车。我一边踩着油门慢慢向前行驶,一边冷冷的看着他狂怒的身躯在后视镜中渐渐远去

  一个多月以来,我坚持每天给YY发短信,虽然没有收到一个字的回复,但是偶尔翻翻已发信息,回顾自己留下的心路历程,在惘然若失的挫败感中,也有一种淡淡的满足。

  我也每天给YY打电话,毫无例外,传来的都是移动冰冷的女声: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我狠狠的骂了一句——我想,这个声音所属的女人,一定被无数的陌生男人在心里糟蹋过。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两个月了。YY那边始终音信全无。我也到学校去找过几次,每次,YY的同学都告诉我:不在。每次,她们冷漠和蛮横的态度,都从这两个字中穿越过来,像利箭一样射在我胸口,传达着她们对我深深的不屑和憎恶。

  这让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通常,我不太在乎别人恨我、骂我、甚至打我。我害怕的是别人看不起我——这比凌迟还让我难受。从那时起,我就没再发短信,也没再打电话,我开始考虑放手了。

  一个周末,我给老婆打电话,告诉她我中午回家,带脏衣服回家洗,拿几件干净衣服走。回家后,先跟岳母请安,然后和老婆说了几句话。我告诉她最近医院很忙,在出租屋里休息得比较好,那里一切也都方便。老婆要我注意身体,没多说什么。

  吃午饭的时候,餐桌上摆满

关注我们:

你可能还会喜欢以下内容

编辑推荐

网友评论

收起评论

热点聚焦

热点视频

图文欣赏

1/5

精彩推荐

集团简介 - 知音动态 - 知音招聘 - 投稿指南 - 版权声明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网站地图 - 知音邮箱 - 知音传真 - 知音图库
知音网版权所有 © 2000 - 2012 Zhiyin.cn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