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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www.zhiyin.cn 2010-08-19 08:27:48 腾讯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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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那天下午,我哑口无言,军培却说了很多话,这些话,再过多少年我还记着,我现在一一说出来,是因为,直到现在,我还要承认,我爱着军培,他也爱着我,但是他成全了我,我照顾他十几年,为他忍耐了十几年,但他在最后一刻成全了我。那天下午,我哑口无言,军培却说了很多话,这些话,再过多少年我还记着,我现在一一说出来,是因为,直到现在,我还要承认,我爱着军培,他也爱着我,但是他成全了我,我照顾他十几年,为他忍耐了十几年,但他在最后一刻成全了我。 
 
 
  采访对象:郭丽芬,女,四十一岁,护士,一九八八年结婚,二〇〇一年离婚。领养一女。现已经再婚。

  离婚关键词:性无能

  离婚指数:***

  听说在外国有一种试婚的制度,想要结婚的两个人,因为没有在一起生活过,所以在做出结婚决定之前,要先试运行一下,有点像某一种机械产品要投放市场前的程序。

  事实证明,这种试婚制度很有效,很多人在试过后,决定不在一起,理由很多,但最常用的一条理由是性生活不和谐。

 

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现今社会,这种制度似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现代的青年男女们在观念上开放了很多,合则聚,不合则散,婚前发生关系甚至同居的比比皆是,不知有没有人统计过,有多少人在结婚之前早已突破了那道障碍,成功地完成了灵肉的统一了。

  但是即使有了这种制度,也不是万无一失的,比如对于郭丽芬来说,这种试婚制度就毫无意义。

  郭丽芬的丈夫在十几年前因为一次事故而造成了终生的残疾,丧失了性能力。而对一个女人来说,这种残疾带来的痛苦其实一点也不比肢体表层的残缺差。

  如此,即便试婚,谁又担保不会出现意外?

  郭丽芬就身受其害,结婚十几年,她过的是一种无性的婚姻。

  她有孩子,但那是领养的。她有家庭,外表和谐,但内在却有外人难以诉说的苦。

  因为一个朋友的介绍,我认识了这个不幸的女人,在无数次的磨合后,郭丽芬终于肯把这个心痛的故事讲出来,这种事情一般让人羞于启齿,但在郭丽芬的讲诉下,这段羞于启齿的事却充满了阳光,令我的心一下子被这种温暖溢得满满的。

    ……
 

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在结婚一年后,我的生活就开始变得一团漆黑,我和我的丈夫赵军培,因为一次车祸,从此就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的痛苦生活。

  一九八八年十二月十五日,那一天,无论对我丈夫还是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可怕的日子。那天早上,一切都很平静。和以前一样,他去外面给我买来了豆浆和油条,我们在家吃完了早饭。然后他就上单位,临走时他说,他今天要拉着单位的人去一趟唐山,办点私事,可能会在晚间时候回来。

  军培在单位是一个司机,他人老实,本分,没有一般司机身上那种油里油气的东西。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单位的人有事都爱找他,那天天气很坏,预报说中午可能有雪。军培是帮单位的几个同事出去办私事的,在我内心深处,我是不太愿意他出门的,昨天他刚刚跑了一天的长途,晚上十二点才回来,今天又要跑一天,铁人也受不了。但是我了解他这个人,他太好说话了,也不愿意得罪人,人家求他,他不可能不去。

  临走时,我对他说了声早去早回,也就上班去了。我们俩结婚已经整一年了,感情很好,正准备要小孩。那天早上喝豆浆的时候,我们还谈起这事,军培还说,等过几天和厂里的人说说,最好换个岗位,不在供销科开车了,在那儿开车太辛苦,整天要出长途,将来我要是怀了孕,他就没时间照顾我了。

 

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军培是个很细心的男人,他说到的他一定会做到。我们俩是从小青梅竹马的邻居,几乎就是在一起长大的,后来他上了技校,我上了护校,他在技校学的汽车修理,出来后就当了司机,我毕业则分到了一家医院当护士。在那之前我们之间的故事平平淡淡,大家都是上了班以后开始谈恋爱,因为从小一起长大,双方的家庭都了解对方,我们几乎没有任何波折地就走到一起。军培是个老实人,我们从相识到结婚连一次嘴都没吵过,生活得一直平和而幸福,我们对此也都很知足。

  早上他开车把我送到医院,昨晚他没把车开回去,就停在家了。他说他要是回来早了,就来接我。我说不要了,你跑一天挺累的,去洗个澡先回家休息吧。

  那天果然像预报说的,快到中午时下起了雪,不一会儿雪下得就越来越大了,路上都铺上了厚厚的一层。我在单位忙着照顾病人,一上午也没得个闲,快到中午时,才消停了下来。我来到护办室时,正准备吃午饭。突然办公室的秘书小周急急忙忙地跑来,说:“郭姐,快,你的电话,好像是赵哥出事了。”

 
  我的头轰的一声,急忙跑到办公室,一接电话,是他们单位同事打来的,说是军培在公路上和人追尾了。已经被送到当地医院去了,让我马上过来。

  我急得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护士服就跑出来了。我从单位借了一个车,就急忙往出事地点跑。那时候雪下得越来越大,路上特别滑,我们那车开得特慢,把我急得心一直怦怦地跳。

 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等我们赶到出事地点的时候,发现军培他们的领导都到了。他的那几个同事都在那里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军培就是为他们办私事才出了车祸,军培他们领导见我来了,就围了上来。听他们介绍,军培在超车的时候因为路太滑,刹车失灵和一个大货车撞上了,军培当时就昏过去了。是那几个车上的同事把他拉到医院去的,因为失血过多,现在正在输血。

  他们单位的领导没说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得出来,他们对这件事的发生是非常不满意的,因为军培是开着公车办私事,而且那辆公车也报废了。听他们领导说,这次撞车的责任在我们这一方。人家那辆货车也被撞得不轻,人家那司机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也赶来了,那是私人的车。他们要军培的单位给个说法,两辆肇事的车都被拉到交通事故大队去了,交通事故大队的人也来了,他们正在录口供。

  这个情况出现得太意外了,我简直不知该怎么办。军培他们车班的班长王师傅也说,这事发生的真是太意外了,小赵开车平时不这样的,整个车班里他开车最稳了,今天怎么会这样呢?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军培昨天开了一天车,他太累了,他这是疲劳驾驶呀!

 

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我们焦灼地等在医院门口。天上的雪下得越来越大了。医生一会儿出来,说血已经输完了,病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车在被撞到的那一瞬间发生倾斜,他的下身被挤了一下,出了很多血,经检查,内脏没事,但是怀疑盆骨骨折了,要动手术。

  我是学护士的,知道盆骨骨折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这里离着尿道比较近,会不会影响到那里。我问医生,医生说这就不好说了,他说如果要是那样,就要做尿道的手术,这里与男人的生殖器近,弄不好会造成性功能障碍。

  医生介绍完了情况就要我们交住院押金,一共是七千元钱,我出来得急,身上没有这么多钱。军培他们单位的领导就把这笔钱垫上了。他们领导在垫这笔钱时脸上的神色不是很好看,我感觉得出,将来军培住院的这些事,可能还是会有说头的。

 

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等我见到军培时,他还在昏睡着,他的下身缠满了绷带,医生说他的盆骨碎了,可能要养几个月才能下床,肋骨也断了三根,已经接上了,万幸的是,军培那天系了安全带,多少起到了一些保护作用,没有伤及内脏,不过,比较麻烦的是,经检查,尿道口断裂了,还要做尿道手术。这还需要一笔比较大的手术费。治疗的时间可能要很长,这里的医疗条件不是很好,而且离家里也远,最好转院。他让我做好准备。

  军培他们单位的领导这时也赶过来了,听到这话后也呆住了,他对我说:小郭,按说这个时候我和你说这个不合适,不过,实话说,小赵这次出车,其实不是办公事,又是他自己的责任,我们不能按公伤对待。考虑到你们刚结婚,家里条件也不会太好,公家会争取替你们多担负一些,但是你们自己这边,也要多筹些钱,将来住院的时候、打官司的时候,可能会用得上,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稳定一下,转院吧。

  他们领导这话的用意是很明显的,军培的医药费公家是不会出多少的,一切费用与由此造成的后果,都将由我来承担。我能说什么,除了咬着牙把这事扛下来外,没有什么办法。

 

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当天晚上,军培他们的领导都走了,那几个找军培的同事自愿留下来照顾他。他们说要凑钱给军培治病,我说以后再说吧,你们都先回去吧,你们的家人也等着呢。他们不走,说是军培人太好了,这次又是因为他们出的事,他们留下来照顾他是应该的。

  那天晚上,我在病房里陪着军培,一夜难眠。晚上十一点的时候,军培醒了一次,我问他怎么样,他摇了摇头,说想尿尿,我去找医生,回来时发现他疼得脸都白了,尿湿了一
 
 
床,军培说,当小便出来的时候他疼得几乎要死过去了。他问他这是怎么了?我说没事,他不信,一直在问。护士告诉他,说他的尿道口裂了,军培听完这话愣住了,很久后才缓缓地对我说出几个字:“对不起!”我的眼泪哗的一下子流了下来。
 

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在同事们的帮助下,我们把军培转院的事办了。军培回到邯郸,我的父母和他的父母都来了。这次要做尿道恢复手术,手术费要一万多元。我老家是在乡下,家里还有两个妹妹,父母是拿不出这么些钱的,而他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她母亲也退休了,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军培的单位是不会出这笔钱的。军培的几个同事听说了,就把这笔钱给凑齐了,我不愿白白地接受他们施舍,给他们打了个欠条,但是他们不要。不管怎么说,这笔钱还是给凑出来了。

  从那天开始,一直有近十个月时间,军培和我都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的。尿道口破裂,直接影响排泄,据医生讲,就是治好了,将来出现尿失禁现象也是可能的,这个手术在本市的医院做了三次,后来又转到北京,前前后后,一共做了十次。每次手术,军培都要受好大的罪,关键的是,每次手术后出现的尿堵塞,都会把人疼得死去活来。那一阵子,全家人都停止了一切的活动,我们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他治病了。治病一共花了八万元,有一部分是那几个同事凑的,大部分都是我借的。

  一连十次的手术,把我和军培都折腾得没有了人样。手术最后成功了,但是军培在那段时间也不能上班了,单位停了他的工资奖金,家里一贫如洗,但这并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医生告诉我,由于伤的地方是比较敏感的部位,即使军培彻底的好了,他的性功能也会丢失掉。几家医院的诊断结果都出来了,诊断为“外伤致阴茎勃起性功能障碍”。

 

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我听到这个消息惊呆了,我们刚结婚一年,他才二十八岁,难道性无能就会成为我丈夫永远不能摆脱的伤痛吗?这个消息我不敢告诉军培,在瞒着他的情况下,我又带他去了几家医院,前几次是治外伤,这几次是治内伤。经数家医院几个月的治疗均未见效。结论依然是“勃起性功能障碍”。我们去北京找最好的专家看,专家向我透露,军培此症难以治愈。至少在目前看来,没有更好的方法,单纯的靠药物刺激也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而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反而会产生更大的副作用。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浮想联翩,眼泪不停地流,军培最后也醒了,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军培突然察觉了什么,他问我:我是不是不行了。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哭了起来,军培的脸灰白灰白的,他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也哭了,说:我不想活了。他这一哭,我反倒清醒了。我抓住他的手,我说:我一定要你活下来,不管行不行,都要和从前一样。

  为军培瞧病花去了我一年多的时间,背负着七万元左右的债务,那一年,我明显的衰老了。

  军培不行了这件事,我回来对谁也没有说。我知道,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种能力的缺失如果一旦公开,将会使他的一生都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我不是一个特别要强的人,但是我认为我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式的女人,军培受了这么大的苦与委屈,注定也只能由我来替 他承担。

  军培后来又回到单位,但是他的盆骨骨折后,已经不能再干原来的工作,因为他人老实,在单位的人缘好,单位照顾他,去门卫上三班,这样他也有了一个可以勉强养家口的工作。

 

挣扎在无性婚姻里,我成了坏女人
 

  军培在出了那件事后整个人都变了,从前他乐观,积极,对生活看得很开。但是现在他的人生一下子灰暗了许多,他变得心事重重,性情压抑,话也少了,目光也呆滞了,行动缓慢了,一天到晚,脸上神色木然,对什么事都没有了兴趣。他最怕的是晚上,因为一到晚上,我们躺在一起时,他总是想起自己已经不行了的事,烦得他睡不着觉,而且尿失禁的痛苦也折磨着他,经常失尿,不但令他身体上痛苦万分,更严重地挫伤了他的自尊心,眼看着他一天天地苍老下去,我是急在心里,可是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我在那时尽量顺着他,做他爱吃的饭菜,什么也不让他干,当然他也干不了什么。我向他保证,永远不对人说他不行了这件事,省得他心里难受。可是每次当他睡熟了以后,我却总也合不上眼,七万多元的债务,还有一个满身是病徒有其名的丈夫,我在想,我到底做了什么孽,老天竟然让我尝受到了这样的滋味。

  一个女人总是有正常的生理需要的,那年我二十七岁,正处在一个需要男人关怀与爱抚的年龄,但是我的男人已经不行了。他急,我也很急。在那几年,我没少打听,也没少买各种药,伟哥那种药丸四百多元一粒,我也托人买过。但是都不能奏效,因为军培这种病是由外伤导致的,大多数的药,都是治标不治本,我们去了很多的医院,买回了各种各样的药,但是都不管什么用,后来,大家都绝望了。我对军培说:不花这个冤枉钱了,反正这个病也没什么,不影响吃不影响穿,咱就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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